陈然立即，“在外面，我还是那个不起的陈然。只有回到这里，回到主人边，我才是您的。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

“我今天，想回学校去上一节课。”

他喜这隐秘的、双重份的设定。这让他觉自己像是拥有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最珍贵的秘密。

“我知主人的能力通天，什么都能办到。”

“第三，除了上课，不许和任何人说话，尤其是男人。下课后立刻回家，不许在外面逗留超过一分钟。”

“你的意思是，要继续装成一个普通的穷学生？”

学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很多人，很多不属于他的视线，很多潜在的、他无法控制的变数。

她的话让沈柯陷了沉思。他虽然霸，但并不愚蠢。他明白，最完的占有，是无声无息的，是让全世界都不知这份占有的存在。

沈柯伸一手指。

陈然的语气变得更加谦卑，“可是，我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议论您。如果我无故退学或者成绩突然变得很好，肯定会有人好奇，会去查。我不想因为我的事，给主人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维持现状，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他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到一个满是陌生人的地方去？

“说。”

陈然低着，声音温顺得像一只猫，“我全都听您的安排。我这就去换衣服，绝对不会迟到，也不会让您等太久。”

说完，陈然端起托盘，快步走了卧室，生怕他会反悔。

“为什么要去学校？”

跟你商量一下。”

他又伸第二手指。

沈柯终于松，但随即又补充，“不过，我有条件。”

这两个字像是一刺，扎破了他心满意足的泡泡。

沈柯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第二，手机定位必须二十四小时开着，我要随时知你在哪里。”

沈柯的语气很随意，他现在心情很好，觉得无论她说什么，自己大概都能同意。

“我能到，主人。”

这个提议，意外地很合沈柯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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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陈然立刻表态，心里却是一沉。

“学校？”

“好，我准了。”

如果因为理得太过调而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尤其是来自他父亲那边的关注，确实是个麻烦。

沈柯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成绩，我一句话就能搞定。需要去上课？至于丢脸，谁敢笑话我的人？”

“第一，让我的司机送你去，送你回。不许自己跑。”

“是的，主人。”

陈然看着他的脸，谨慎地措辞，“是专业必修课，如果缺勤次数太多，会影响期末成绩的。我不想因为成绩不好，让主人丢脸。”

沈柯看着陈然，语气不容置疑：“这三条，能到吗？不到，就别想这个门。”

沈柯挑起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