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條：生病的時候就要好好依賴人，那可不能算作軟弱啊！（上）

農曆過年，是臺灣人與家人團聚的日，除了許多值得尊敬、無法離開工作崗位的人以外，大多數的人們都在家裡團聚。而對於席依這樣沒有回家的人而言，過年不只是提醒自己沒有回家團聚，也同樣得讓她回憶起那些傷心的往事——為了不陷那種自我厭惡的迴圈之中，在過年期間她決定找人一起吃飯。

「……如何，沃許先生？昆布湯罐頭可以嗎？還是昨天的番茄鍋比較好啊？果然過年就是要吃火鍋呢！」

在沃許的小公寓房間裡，席依站在廚房前，用小碟試喝湯頭的味。她穿著貼的素衣和長到膝蓋的窄裙，平常綁起的包包頭放了開來，長度及肩胛骨的黑長髮披散在後，眨著睛看著煮滾的湯頭。

「都不錯啊。順便把昨天沒吃完的火鍋料解決掉吧。」

沃許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木製矮桌上攤著今天的報紙，他穿著較為直條紋的休閒襯衫和卡其長褲，與體分開的頭顱放在墊的沙發上看著報紙，體在聽到席依的呼喚後幫忙把東西端過來。

「嘿咻！」

兩人在木製矮桌上擺上了電磁爐和火鍋，滿滿的火鍋料和蔬菜在透明的蓋裡與湯頭載浮載沉。等待鍋煮熟的這段時間，席依把沃許的頭放在大上，代替沃許的體一邊哼著小調一邊翻著報紙。

沃許正在忍耐不往上看席依，除了後腦勺會頂到柔軟的南半球以外，放髮的席依對於沃許通常只有在魅進、也就是床事的時候才會看到，他怕自己的體被制約、看著席依就忍不住起反應，只好使勁發散注意力。

「──說起來不只有我沒回家吧？妳沒有想過要跟鏡羽他們一起吃飯嗎？」沃許開問。

「跟鏡羽學和鏡雨學長吃飯的話最後都會變成愛啦！那兩個人本是徹頭徹尾的魅！」席依沒好氣又困擾的表情的說著。「而且又會玩一些奇怪的玩法，比如餵有法的來擠母、放置PLAY之類的……實在不是很喜歡。」

「什麼、妳也會跟鏡雨、呃，」沃許猶豫一下對方的年紀，仔細考量後覺得應該比自己大得多。「妳也會跟鏡雨先生嗎？」

「嗯、會是會，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啦，但照那對兄妹的邏輯，與其說想，不如說『為什麼不』，畢竟、是魅嘛，彼此餵比較方便。」席依嘆了一氣，低頭看著沃許的頭頂，撥他的金髮。「怎麼，沃許先生不想跟我吃飯嗎？」

「當然不是。」沃許趕緊澄清。

「嘿嘿，那就好。」席依抱著沃許的頭晃啊晃。

「……好了啦這樣會暈。」沃許苦笑了一下。而且重點是會緊貼著柔軟的。

「咦？對不起啦──火鍋應該好了吧。」席依把沃許的頭放在一旁，站了起來檢查火鍋。

沃許的體捧著自己的頭，離開席依的體後這才注意到一件：席依今天的體溫好像有點，臉頰和脖也都有點紅潤，加上撥開頭髮查看火鍋狀況的姿勢，給人一種居家的嫵媚。

「——？沃許先生怎麼啦？幹嘛盯著我看啦！」

「沒、沒有，妳還好嗎？臉紅紅的，冒了嗎？」沃許把視線別開問。

「唔，昨天晚上就好像有一點發燒的樣，不過也沒有其他異狀，應該只是稍微著涼吧，沒事啦！」席依笑嘻嘻地把火鍋裡燙熟的貢、燕餃、魚餃等等火鍋料撈起來，在旁邊用小碟和筷攪拌沙茶醬和黃。「放心，魅的體溫調節可是很強的哦！不是我自誇，我可是生以來就沒冒過呢！」

「這樣啊，不過還是要注意一下。」

沃許叮嚀著，體伸手拿著碗筷，頭則放置在體對面的桌上，以與一般人相反的樣吃飯。

「嗯、沃許先生在家裡也是這樣放頭的嗎？總覺得有點不方便啊。」席依把片沾了後拿去涮了幾下後沾著沙茶醬吃。「哼嗯，好吃！湯頭罐頭真是方便呀！」

「在老家那裡啊，家裡會有飄浮的家，可以把頭放在上面，作起來也很簡單，是比這裡方便的多呢。」

「會、會漂浮的家！真不愧是無頭騎士啊……」席依想像沃許的頭放在漂浮的小木桌上飛來飛去的樣。「家裡啊──沃許先生知嗎？農曆過年是家人團聚的日呢。」

「嗯，這我知。可惜的是，我們兩個都沒有回家呢。」沃許苦笑，一邊咀嚼著火鍋料一邊說話，雙手不時用手帕拭嘴邊。「而且在家裡的時候，那些聚會也是際居多，實在不是很想回憶……姊姊她也對我很嚴格。」

「姊姊啊……那沃許先生討厭姊姊嗎？」席依捧著烏龍茶，替自己和沃許各倒了一杯。

「回想起來，並不討厭。」撇開在家中受到的那些嚴格的待遇，沃許和較親的姊姊情還是不差，只是沃許忘不了姊姊那句『你是杜拉漢之恥』。「不知姊姊她們過得好不好。」

「嗯、我也是因為那些雜七雜八的不敢回家、但還是會掛念家裡呢……唉。」席依嘆了一長氣，又是懷念又是悲傷的複雜情緒。「哈哈，過年期間姑姑們總是會來家裡跟媽媽吵架，就算有過節，在過年的時候就是想看看家人……就是這樣的節日吧。」

覺到氣氛產生微妙變化的沃許，放下手中的碗筷，舉起手輕輕拍著席依的頭。席依眨著圓滾滾的黑瞳孔困惑地看著沃許的頭。

「席依和我不一樣吧，沒有受到家人的討厭和責備，所以準備好了就能回去的。我倒是慶幸自己很幸運。」沃許了和藹的微笑。「因為席依沒有回家，現在才能和我一起吃飯呢。」

席依原本就有些發紅的臉頰現在更紅了，緊緊靠在沃許的手臂上。

「──嗯，這樣也不錯呢，嘿嘿。」席依撥開髮絲，笑顏逐開。「接下來我們還可以玩牌呢！或是一起玩玩手機遊戲什麼的！反正研究室那邊這幾天都放假嘛！姆，不過沃許先生竟然都沒有買遊戲機什麼的，真是無趣……啊，」

席依像是發現什麼似的摀著嘴，偷偷看向沃許的褲檔。

「那方面的我也可以啦，嗯。」

「呃！」

沃許一陣尷尬窘迫，因為看著席依放髮的樣和越發緋紅的臉頰，自己確實稍微起了一點男的生理反應，在魅的嗅覺前怎樣渺小的慾都藏不住。

「魅真是可怕啊……」

「哎呀，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有不良企圖的人很明顯就會發現了嘛！」不過還是常常被吃豆腐就是了，席依想著。「而且我還有一半是人嘛，鏡羽學連一個月內跟誰過都聞得來哦！」

「這、這樣啊。」沃許總算認知了在魅面前並沒有那方面的隱私的事實。

「好了啦，都顧講話，要煮老了哦，快吃快吃！」

「是、是。」

＊

褚鏡雨和褚鏡羽這一對魅雙胞胎，住所並不只有學校宿舍，即使他們看來不過二十來歲，實際上已經是年紀破百的魅了，金錢上非常有餘裕，兩人平常住在位於郊區的級住宅區，擁有一棟透天、兩層樓的歐式住宅。

鋪著藍地毯、牆面漆成麗米的屋內，這對雙胞胎正躺在軟呼呼的雙人大床上閒聊。纖細材的鏡雨穿著天藍的睡衣，躺在床上，一頭亂糟糟的黑短髮和帶歪的鏡，百般無聊的著手機。

而他的妹妹，鏡羽，則穿著淡紫的半透明絲睡衣，細細的肩帶鬆垮的掛在肩頭，兩塊裝飾的薄紗從上垂下，襯托的布料下方延伸吊帶，和過膝黑大襪連結，私處薄薄一件可以輕鬆拉開的淡紫絲內褲。

鏡羽眨著魅惑的雙瞳，趴在哥哥的大上，用熱呼呼的臉頰蹭著內側，手抓下鏡雨的褲頭，拭著未的男下，純熟的技順著陰莖的輪廓舐，讓它在溼熱的嘴裡逐漸脹。

「怎麼，我以為妳今天預計在外面找男人？」

對於下半正在發生的靡之事，鏡雨反而一臉處之泰然，任由妹妹把自己的吞嚥抵到嚨。

「姆嗚姆嗚姆嗚。」鏡羽抬頭看著鏡雨，嘴裡著對方的說話，緊的嘴讓聲音的震動傳了過去，在龜頭上留下的刺激，本來面無表情的鏡雨這才忍不住抖了一下。

「喂，」鏡雨不興的著鏡羽的臉頰。「不要一邊著邊說話！」

「痛痛啦！」

鏡羽一臉無辜委屈的吐陰莖，離開嘴邊時還不捨的舐著尖端的前列體。

「因為席依說不要參加嘛，嗚，那些被我用女大生釣來的男人們就沒興趣了，如果是人類我還能理解啦，但我不知席依到底在矜持什麼呀！」

鏡羽爬上了鏡雨的，柔軟有彈的蹭上了鏡雨的下半，氾濫的貼在陰莖上，濕潤的沾濕了還殘有的莖幹。

「哈啊──嗯哼！」鏡羽上下擺動，讓體沾滿整陰莖，縮放的咬住前端，緊緻而貪婪的把往下壓，吞進整陰莖，到底的瞬間一陣濕潤的蠕動絞緊。「哈啊……嗚嗯，雖然沒有的撐開，但哥哥的還是很不錯的哦……唔嗯。」

「隨便妳說。」鏡雨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把手機往旁邊的床上一仍，住了鏡羽的開始，表情倒是沒有太大變化的繼續話題。「夏席依還有一半是人類啊，而且這也是個人選擇，又不是每個人或魅跟妳一樣婊。」

鏡雨說完話還不忘了用力在鏡羽的上拍擊，溼答答的聲混雜了拍打、撞擊的啪啪聲，每一下的拍打都讓鏡羽直腰肢搐，神情恍惚享受，勾著魅惑微笑的嘴角泛著些許唾，雙眸迷濛的半閉。

「哥哥再暴一點嘛，姆嗯，鏡羽想要好多的在裡面，更多、更多──！把鏡羽情的小當成那樣、哈啊！」鏡羽隨著對方的下壓，飢渴地大幅度扭腰、搖擺，讓下能在體內變換角度，刺激每一寸的情。

「哼嗯、」鏡雨因為快而忍不住悶哼。「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妳這個飛機杯女人──！」

鏡雨把面對自己的妹妹給轉過去，背對著自己，然後用力把她壓倒在床上，讓泛紅充血嬌滴的隨著翹的整個表無遺，他像是整個下半往下坐下去一般的姿勢，用體重和力去鏡羽，手指也沒閒著，一手固定，另一手則把大拇指進鏡羽被潤的後。

「哈啊！哥哥的、好！到鏡羽的最裡面了！呀！要、要把鏡羽幹壞了啦──！嗚嗯！」鏡羽的腹在兇猛的下甚至被頂了微凸的痕跡，被壓制在床的姿勢讓陰莖能直接擠壓宮造成讓人暈厥的激烈快，在被幹暈之前又因為後被手指的刺激給回過神來，持續受快。「哥哥、快點啦！快點讓鏡羽的小吃嘛！快點嘛！」

鏡雨一次猛，讓下抵著處開合的宮，把滾燙的進了妹妹的體內。終於品嚐到渴望已久的，同時縮緊，像是要把下內所有的白濁都榨來似的搐壓，電似的快竄全，使得鏡羽雙微微上吊，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在最後一滴後，鏡雨把下從緊咬到有些難以的裡。

「呼啊……哥哥兇猛起來也是很厲害啊，呼……裡面確實到了呢……」鏡羽趴在床上半恍神的呢喃著。

「廢話，我可是確實有在鑽研技的優秀魅呢。」鏡雨拿著衛生紙善後。「雖然魅受機率極低，但妳避藥有在好好吃吧？」

「嗯？當然有啊，呼嗯、」鏡羽還沉浸在餘韻裡。「那是魅的基本呢，我當然不會忘記。」

「少騙人了，八零年代有幾年妳為了想玩婦PLAY故意沒吃不是嗎？」

「唉唷，這麼久遠的事情我忘記了啦，嘿嘿……」

鏡羽坐了起來，發情的體還略帶著粉紅，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滿布汗，微微著呼熱氣。

「我只是想讓席依了解被一群男人強暴的快嘛，呼呼，這樣以後才有人能陪我一起被輪姦，然後進階到戶外的玩法之類的呀，我已經很久沒有在人類這邊遇到同是魅的女孩了說，當然想一起玩個痛快啊！啊啊，一想到男人的一個接著一個來，又要受不了了！」鏡羽用手指沾了沾內的，送到嘴邊忘情地拭。

「啊？」突然把話題接回來讓鏡雨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真是，妳想找愛玩的傢伙還是去界找吧……妳就算想找玩伴，還是要尊重別人的喜好，懂嗎？妳是因為男人都是一群蟲上腦的傢伙隨便釣就有，所以連尊重都不會考慮一下了嗎？」

「嗚嗚，不用把人家講得這麼難聽嘛！但我真的只要撒個嬌就隨便會有男人來上我呀！」鏡羽傻呼呼的笑著。

「……」鏡雨嘆了氣，無力的雙手投降的動作。「算了，妳去把汗一下，順便穿件衣服，早晚溫差大要注意冒。」

「姆？不直接再一次哦！魅幾乎不冒啊，又沒差！我就從來沒冒過的說──！」

「那是妳還沒碰到，才敢說這種話。」

鏡雨不耐煩的丟了旁邊的小毯給鏡羽。

「魅光是發燒，都是生不如死的大事啊，妳只要碰過一次，就不敢這麼輕忽。」

＊

沃許和席依兩人在用過午餐後，看著電視和玩著兩人桌遊，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後時光。不過，沃許越來越擔心席依。席依的臉頰越來越紅，雙瞳看起來越來越倦怠，呼也變得沉重。和席依發情時的表現不同，呼更加不穩，帶著勉強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