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了个小瞎？"

"王婆婆。"戎琢的语气多了几分真诚的尊敬，"是的，就坐在那边。"

虞清听到脚步声靠近，随即一只糙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可怜见的，"王婆婆的声音近在咫尺，"让婆婆看看。"

虞清任由老妇人检查，心中却升起一丝异样——这王婆婆的手法太过熟练，仿佛在确认什么。

"多大了？"王婆婆突然问。

"十六。"虞清轻声回答。

"十六..."王婆婆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异样，"睛是怎么坏的？"

"小时候生病..."虞清重复着昨晚的说辞。

王婆婆沉默了片刻，忽然凑近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城南的柳树还绿吗？"

虞清心一震——这是接暗语！难这王婆婆是...但她不能冒险，只能装作没听清："王婆婆，您说什么？"

王婆婆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叹了气："没什么。"她转向戎琢，"这孩命苦，你多照顾着些。"

戎琢中闪过一丝思："自然。"

王婆婆离开后，戎琢若有所思地看着虞清。刚才那一幕他看在里，王婆婆的反应很不对劲。这个"小瞎"，恐怕没那么简单。

下午的生意依旧红火，虞清的表演也越发纯熟。当一位顽童突然冲过来差撞到她时，她连都没晃一下；当戎琢故意将醋当成酱油递给她时，她喝下后也只是微微皱眉，没有更多反应。

夕西下，收摊的时候到了。戎琢整理着，忽然开："小瞎，过来帮我抬一下这个木桶。"

虞清摸索着走过去，戎琢却在她即将碰到木桶时突然松手。沉重的木桶朝她脚面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虞清生生止住了躲闪的本能。木桶重重砸在她的脚上，剧痛让她前发黑，却只是轻轻"啊"了一声，然后茫然地站在原地。

"抱歉，"戎琢毫无诚意地歉，"我忘了你看不见。"

虞清忍疼痛，摇摇："没...没关系..."

回程的路上，戎琢罕见地沉默着。虞清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心中忐忑不安——他到底相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