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突然湧起更強烈的癢意，像是有什麼在裡面緩緩甦醒，溫熱而濕。

「我看過你的講稿了。」父親說︰「有些地方，我覺得可以再改得更引人一點。」

他靠得更近，近到我能受到他上散發的熱氣，包裹著我。他的手臂在翻動稿紙時，不經意地過我的手背，壯的觸像一電，瞬間竄遍全。

我渾一顫，幾乎要從嚨裡溢一聲低，但我生生咬住下，把那羞恥的聲音吞了回去。

我想退開，卻發現軟得像是被乾了力氣，只能任由他侵我的空間。

「這裡。」父親忽然微微俯下，嘴幾乎貼著我的耳廓，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垂上，燙得我耳發麻。

他的指尖慢條斯理地過稿紙上的某一行字，動作輕柔得像是撫摸我的肌膚︰「這段太無趣了太單調了，不如加點……讓人沉淪的味。」

讓人沉淪的味？

我愣住片刻，才驚覺自己將「讓人引的味」聽成了這誘惑至極的詞。他的目光微微一閃，像是在暗中品嚐我的失神。

「你知嗎？」他繼續說︰「太直白只會令人覺得無趣，藏多些讓人想解開的謎，反而令句更加有趣。」

他的手指輕輕在稿紙上，卻彷彿住了我的脈搏。

「不過思穎你可以更大膽一點。」他的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我……我可以大膽一點。」我勉強開，聲音卻顫得支離破碎，暴了我掩不住的慌亂。

「好。」輕笑一聲︰「但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聽眾受到你的熱情。」

他的語氣曖昧至極，字面上的建議卻藏著更的暗示。

我的腦已經一片混亂。他的手指停在紙上，指腹微微挲著紙面，那細微的沙沙聲在我耳邊放大，挑逗著我的每一神經。

「你覺得呢，思穎？」父親直直地盯著我。

我嚥了唾沫：「我覺得可以。」我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父親笑了︰「很好。」手掌忽然覆上我的肩膀，指尖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輕輕壓︰「那我先回去吧！」

父親的手只是停在肩膀一刻，很快就開。可那溫熱的觸卻如烙鐵一樣，一直燙進我的膚。內褲的布料緊貼著的，每一次輕微的觸，都讓我忍不住想扭動腰肢。

「我為何會如此？我應當遠離他。可為何僅僅注視著他，我的體就……我是否病了？」

「爸……」我終於從嚨處擠聲音來。

父親看了看周圍︰「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