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下回少放些糖
天上掉下来的?”薇欧拉横了他一眼,被灶火熏得发干的嗓子微哑。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这副凶相未免太煞风景,便别别扭扭地抓起瓷勺敲了敲碗沿,“趁热喝。厨房的老和尚说能补气血,凉了结起一层皮,可就难以下咽了。” 明觉没有再多问半句。 他依言端起陶碗,低头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温热的红豆泥滑过舌尖的一刹那,少年纤长浓密的睫毛以极其细微的幅度颤了颤。 但他面色未变,连咽下去的动作都毫无滞涩,甚至极快地舀了第二勺、第三勺,抬起那双澄澈发亮的眸子,弯着唇角认真地轻声道: “很甜。很好喝。” 薇欧拉胸口那块悬了一整日的石头,在这一瞬间轻飘飘地落了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荣与温软在经脉里泛滥开来。她双手托着腮,靠在桌边看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喝,原本以为自己会得意洋洋地嘲笑他没见过世面,可看着看着,眼风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他的肩头,落向窗外晦暗的远山。 信已经送走了。 白素卿如果真的要来,最快也得两日……这两日里,许宣若是看了那行字,当真能猜到她在这里受了委屈么? 思绪猛地一扯,薇欧拉忽然回过神来。 视线转回桌案时,明觉碗里的甜羹已经下去了一大半。少年神色自若,甚至眼角眉梢都带着温顺的满足。 她心头微动,鬼使神差地伸手,从食盒底部捞出自己方才盛剩下的那半小碗残底,舀了一小勺送进自个儿嘴里。 “噗——” 刚沾上舌尖,薇欧拉整张脸瞬间拧巴在了一起,酸麻的齁甜直冲天灵盖! 糖放得太多了,甜得发苦、甜得发腻,那股粗糙的甜腥味黏在喉管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