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你若再对我好,我会想拿你的好，去救别的人

将手收回袖里。

    那里面还有另一封未曾交出去的旧信。

    他如今再听她说别瞒我，已经不能把最初那些自以为周全的理由，原样拿来回答自己。

    夜里，明觉替她把凳子挪近一寸，仍留在法海划定的位置之外。

    薇欧拉没有看他，忽然道：“你回去吧。”

    他手下一顿，问：“是想一个人坐？”

    “不是。”

    她说完，自己也安静了。若答是，便能轻易把人赶走，可她今日已经不想再用这样的办法骗他，尤其不想在说完那些重话后，又等着他不肯信。

    她只好低头，慢慢道：“我不知道怎样见你。”

    明觉在她身旁坐下。

    “那就先坐着。”

    她摇头，眼睛一点点红起来：“你看见了。这回不是我故意说难听话，也不是谁随便冤枉我。我没把后半张图拿出来，还答应过你，有事先说。”

    “我看见了。”

    “那你怎么还这样？”

    明觉望着她，过了很久，才低声道：“因为我今日还是想见你。”

    薇欧拉眼睫一颤。

    “我知道有些事要问，也知道你确实瞒了。”他没有把她的错说成全无分量，“可你坐在这里，我便想坐近一点。不是等你一件事都不做错，我才想。”

    她忽然很怕再听。

    怕他越说越清楚，自己便越舍不得推开。她如今已经这样狼狈，还能从他这里拿到一份没有被撤回的温柔，竟让她觉得比挨骂更难受。

    “你若再对我好，”她声音很轻，“我会想拿你的好，去救别的人。”

    明觉的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