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那一次，我没有低头

惨了。」

    「所以才需要练习。」顾时衍回答。

    沈知微低头记下两人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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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资料时，顾时衍忽然问：

    「你之前那份营队报名表，写好了吗？」

    「写好了。」

    「那很好。」

    「可是还没交出去。」

    顾时衍停下动作。

    沈知微犹豫片刻，才说：

    「家里还没同意。」

    他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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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止日期是下星期五？」

    「嗯。」

    「那还有几天。」

    沈知微望着他。

    「学长，如果最後真的没办法参加呢？」

    顾时衍想了想。

    「那就继续找其他了解法律的机会。」

    「你不觉得可惜吗？」

    「会可惜。」

    他回答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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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可惜不代表你之前做的准备没有意义。」

    沈知微安静下来。

    顾时衍将资料收进文件夹。

    「至少现在，你已经比之前更清楚自己想学什麽。」

    她轻轻点头。

    「嗯。」

    晚上回家时，母亲果然坐在客厅等她。

    沈知微刚换好鞋，便听见母亲开口。

    「你今天很有本事啊。」

    她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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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还知道叫老师打电话来。」

    沈知微握紧书包背带。

    「是老师说可以帮忙说明……」

    「所以你就去麻烦老师？」

    母亲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老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