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投币洗衣机灌精

你的名下。」

    「我名下？」

    「堂数转给你了，你是教练。」

    他笑，牙白，脸其余部分是机油的黑，黑得发亮。

    「我教深蹲，还是教硬？」

    「都教，蹲的时候硬也算。」

    蔡宗玮从铁梯上来，肩膀撞门框，门框又晃，晃得袜子掉。

    他今天没迟到，头发干着，T恤是新换的，换得很刻意。

    「教练，今天算几堂？」

    「算满堂，你迟到那堂也算。」

    他笑，笑得笨，胸肌在薄布下撑出形状，形状很直白。

    承翰跟在后面，纸箱换到他手上，纸箱里是秤砣和皮尺。

    他眼睛不敢抬，抬起来也只落在我腿间，落住就走。

    「学徒，今天你也登记。」

    「我登记做什么？」

    「出力。」

    他耳朵红，红到耳垂，手指把纸箱角抠出个月牙印。

    桐生最后上来，风衣还是那件，肩上印着深色水痕。

    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亮到汇款到账的页面。

    「教练，东京又汇了。」

    「汇什么？」

    「汇利息，我算错了，多算了。」

    「多算就退回去。」

    「退不回去，他们说归你。」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串数字，数字我不看，我只看他下巴。

    他下巴上还沾着昨天没擦净的白，白被他自己蹭成了灰。

    「那这笔归我？」

    「归你，归这台洗衣机。」

    阿岳拍洗衣机顶，铁皮响，响声在顶楼弹来弹去。

    「投币就转，不投也转，电是我接的。」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