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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邬琮开车载程霈霈下了山。 她疼得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紧紧抱着肩包,那包有她大半个人大,她像只蔫头耷脑的灰扑扑的麻雀缩在肩包后面。 一张小脸没有血色,靠在车座靠背上,昏昏沉沉睡了一路。 等到驶进霓虹闪烁的中心市区,她终于慢慢睁开眼。 霈霈让邬琮把她放在某个十字路口。 下车前,霈霈被他拦住,他让她等他一下,随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邬琮脚落了地就把车自动反锁。 等回来了,霈霈睁着水润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开车门、矮身坐下、面对她。 邬琮把一个药店袋子放在她腿上。 他的声音礼貌又坦然:“回去记得用。” “把你弄伤了,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心血来潮这么玩儿,下手可能没个轻重。” 笑吟吟的,眉眼弯下去,俊美无俦的脸有着深邃雕塑品的线条。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说不定睡几觉又忘了,到时候我再约你出来聚一聚?” 程霈霈无力垂着脑袋,点点头,又缓缓摇摇头。 “真是坏脾气啊。”邬琮叹口气,身体转过去,目光平视前方的车流穿梭,纤长洁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吧嗒吧嗒敲着。 “懒得跟你计较。” “滚下去吧。” 一只脚已经迈下了车,霈霈又顿住了。 她扭过身,看着邬琮,舔了舔干涩的唇。 “邬琮。” “嗯。”邬琮含笑应着。 “舍不得走?欸,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