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都只给你送花。
的。”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不是吗?” 薛野情绪正是最低郁时,闻言讽刺地想,说出来干什么?恶心齐鸣轩吗? 一份从一开始就不被期待的感情,就应该一直烂在泥里。 但他还是客气地说:“谢谢。” *** 一群人真正散场,已经是晚上八九点。 齐鸣轩是眼睁睁看着薛野一点点醉过去的。 他这时候酒量还没练出来,差不多三听啤酒下去,人基本就晕乎了。只不过他醉酒也不似别人失态,只是比平时更安静,眼神微微空茫,坐在角落一动不动,像一棵漂亮的装饰树。 1 齐鸣轩自己戴着层摘不下来的滤镜,一边心疼,一边又无可救药地觉得他的醉态好可爱,把人捎回薛家后,看他面瘫脸躺在床上,脸却红红的,到底没忍住,仗着他喝醉了神志不清醒,低头亲他一下,小声夸赞说: “你好好看啊。” 他以为薛野醉成这样了,必然是无法对外界的话语作出反应的,谁知过了几秒,薛野嘴里竟然吐出一句: “好看有什么用。” 相当不屑的口吻。 齐鸣轩先是一惊,继而一乐,把这个小了自己十来岁的年轻恋人当成小朋友,逗着他说: “好看怎么会没有用?好看就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啊。” 薛野把脸一撇,好傲气:“不稀罕。” 声音又沉闷下去,低低地说:“也多的是人不喜欢。” 齐鸣轩大吃一惊,发自内心地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 1 还“多的是”? 薛野却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