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光着夹男人腰被粗麻布擦到边缘
石板路上的拐杖声刚逼近山顶草坪,贺烬已经一把扯过散落在防潮垫上的黑色长风衣,将只穿着白T恤、底下光溜溜什么都没穿的沈雨棠整个人裹严实。他掀开帐篷后侧的透气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钻进后山通往溪谷的密林小道,把贺老爷子和带路的老管家全甩在了空帐篷外头。 顺着鹅卵石小路往下走了不到一刻钟,树林深处便探出一条半米多深的活水山溪。 清晨六点出头,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尽,溪边立着块早年风景区留下的木头警示牌,左下角被虫蛀空了一块,上头用红漆写着“水源保护区,乱扔垃圾罚款一百三十八块五”。旁边的青石板上扔着个生锈的铁皮青蛙发条玩具,少了一条后腿;溪岸边的野山茶树枝上挂着半截去年冬天的红布条,被露水打得湿透,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山坡上没找到人的贺老爷子在管家搀扶下坐车下了山,顺手把还在山道口鬼鬼祟祟转悠的傅寒生叫保镖拎上另一辆面包车拉走了,溪谷这边彻底安静下来。 贺烬刚才在营地撤退时,顺手从管理员晾在竹竿上的衣服堆里扯了件洗得发硬的深灰色粗布工装衬衫套在身上,这会儿正坐在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抽烟。粗硬的布料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膛,胯下那根昨晚在睡袋里硬了一整夜的粗长jiba还半硬着,把裤子顶出明显的轮廓。 沈雨棠昨晚在睡袋里被他用那根guntang的roubang顶磨了一宿,臀缝和xue口都被磨得又红又肿,身上出了不少汗,黏腻得难受。她把外头的黑风衣脱下来放在石头上,身上还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