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奈凉
结婚的时候给她随嫁妆的,她至今还一直放着。 这让她也不住的想起了她那短暂的爱情。 随后,她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告诉自己要清醒过来,一切都结束了,回不去了。 她继续去拿了被褥将游珠裹起来,她坚定的看着被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对着她说,“珠儿,mama这就带你去看医生,你一定没事的!” 江南三月的雨也真是说大就大,一位母亲熟练且艰难的在雨中踩着三轮车带女儿去县城的医院里看病。 在三轮车的摇晃中女儿也甜甜地睡去了。 “我在哪?”游珠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的周围,这是一间病房,窗外是绿色的梧桐树,窗旁是插在花瓶里纯白的梨花,那花好漂亮,像天使一样。 病床上有一个垂暮的老者,她的右眼眼头有一颗和游珠一样的黑痣。 她朝游珠微笑着,她说,“游珠,你来了。” 她不认识这个老太太,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她觉得她一定认识这位女士。 她优雅的不得了,虽然她只躺在病床上,但是那种气质却是由内而外的是特别的。 她微笑着回应这位女士说:“是!我来了。奈凉。”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这位小姐的名字,但是她叫出来了,那位小姐也叫出来了她的名字。 她觉得这就像一场梦一样,她想要伸手去掐自己,病床上的白发女人阻止了她,她将她的手握住,问她,“你想听个故事吗?游珠。”她想了想,她说,“想听。” 病床上的女人看了看窗旁的梨花,突然她的眼眶有点红,她说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