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最真实的瞬间

    「再讲一个明贬暗褒。」

    &开始比手势。

    「一个女人笑。

    男人看她。

    她看男人。

    她心里想：发生什麽？

    1

    ——意思是男人刚刚出糗。」

    聊天室：哈哈哈哈

    「那男人出什麽糗？」

    &说：「就一个字：——公。

    不是公公，也不是娘娘腔的像女人。

    是——

    例行公事做得超难看那种。」

    观众笑到翻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六、结尾——对着夜色的告白

    1

    &看着镜头，长长呼一口气。

    他的眼神像收敛过所有笑声後的安静灯火。

    他缓缓说：

    「我後来理解，

    只有赞美，没有批评，人会没有地位。

    所以我们要学——

    怎麽在语言里留一点刀，

    但刀背是钝的。」

    萤幕前的弹幕停止，像听懂什麽深刻的东西。

    最後，他微微一笑：

    1

    「我与AI——，完成。」

    像是宣告什麽，也像是开始什麽。

    ????《大家都爱台湾》——虾爱橘皮恋爱线：〈看到他的人〉

    深夜两点，虾爱橘皮结束直播。

    萤幕暗下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从舞台跌落，

    疲惫得像被抽空，

    只剩桌上的那杯冷掉的芬达陪他。

    他揉了揉眉心。

    他是让别人笑的人，

    但没有人知道，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