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只好自己凑上去亲嫂,心里只重复女生亲亲没事。嫂接过这个吻,掌心已经滑到腿心,说只是看看有没有被哥弄伤
女生这样应该没事。你别告诉他。” “没事。”溢曈说得很完整,像平时安慰人。“你自己亲过来的。我接着。别抖。” 她还是抖。抖是因为那只手离开了乳。掌心沿着肋下往下,经过腰,经过小腹。小腹还胀,胀着刚才被按过、被射满过的感觉。掌心在那里停了一停。不重。停完继续往下,停到腿心。 湿的。精和她自己的水糊在yinchun上,一被掌心盖住,就又热起来。热从外面渗进还开着的缝。嘉琮整个人僵住。僵完才发觉自己没有推开这只手。推开,门也许还在。不推开,这只手就在最不该被嫂子碰到的地方。 “别。那里有他的。”声音轻得发散。“流出来了。脏。你别摸。” 溢曈的掌心没有拿开。指腹只是顺着湿意分开一点,分开yinchun,碰到xue口。xue口又热又软,软得一碰就张,张的时候带出一股,正抹在她手指上。“看看有没有被弄伤。你走路都在流。我得知道狠成什么样。” 看看。她抓住这两个字。看看就不是别的。女生之间看看伤,应该也可以。可指腹已经擦过阴蒂。阴蒂肿着,梦里被人含过,床上又被人按过,现在只是被很轻地擦了一下,麻就从那一点炸开,炸到小腹,炸得她腰往下塌。塌完,xue口更贴着那根手指。她自己听见了黏的一声。很短。短得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