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的呼唤声从远传来，Orm猛地站起，转时差撞到树上。她听见后传来布料的轻响，Ling跟上来的脚步比平时近了些，左臂微微抬起，避开了碰到她的可能。

“少废话。”Orm把她在树上，从忍包摸个冰裂纹瓷瓶——是母亲留下的那瓶，她一直没舍得用，瓶的冰纹被挲得发亮。

Orm的动作僵住了。夜风卷着香掠过鼻尖，她突然转推开房门，把灯笼往门楣上一挂：“来。”

“命令能替你长好伤？”Orm突然提了音量，又猛地压低，“下午替我挡刀时怎么不想着命令？现在撑着算什么？”她别过脸，看见自己映在窗纸上的影，正和Ling的影叠在一。

—这两个，变扭又在意着对方，不过比咋咋呼呼的Kai省心多了。

穿过回廊时，廊檐下的风铃响了三声。Orm在自己的院落门前站定，转时正好撞见Ling抬手了左臂，指尖沾着刚渗的血渍。

Ling的睫颤了颤。过去三个月，Orm从没主动说过这句话，她攥了攥忍包的带，快步跟上去时，左臂的伤扯得生疼，却没像往常那样咬牙关。

霞光漫过村的牌坊时，Kai抱着任务卷轴往火影办公室跑，喊着要先去登记功勋。

Ling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忍包的边缘：“家主的命令是……”

分岔路的灯笼刚亮，Orm在自家朱漆大门前停住。门楣旁悬着块冰裂纹木牌，“搁那帕”三个字是用褐颜料写的，边缘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和村民家雕木牌的闹模样截然不同。她没回，却比往常多等了半秒才推门：“来吧。”

Orm走在后面，听见Ling的脚步声始终跟在侧三步远的地方——比平时近了半尺，大概是左臂的伤牵扯着动作。

下山上的影被夕拉得很长，Orm偷偷往旁边瞥了，看见Ling的发带在风里晃，而Ling的目光落在攥着瓷瓶的手上。

“松手。”Ling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腕轻轻挣了下，没真的甩开。她能觉到Orm的指尖在抖，比刚才冰锥时抖得还厉害。

Kai还在兴奋地比划刚才的险招，Orm却伸手拽住Ling的手腕往树荫里走，指尖用了力，却没到拖拽的地步。

Ling沉默了片刻，才低声：“没有班。”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只…安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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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看着她发红的耳，忽然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好。”

包扎完绷带，Orm将金疮药到Ling的右手手里，“拿着，我多的是”

“笨死了。”Orm把绷带缠得死，在末端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下次再这样，我就告诉Shirogane，让他把你调去跟别人。”

药膏刚碰到伤，Ling就瑟缩了一下。Orm的动作放轻了些，指尖沾着的淡黄药膏带着熟悉的薄荷香，是母亲生前最的方。涂到时，她看见对方咬了咬下，没吭声。

“Orm？”

“怎么还跟着？”Orm的视线在那红上顿了顿，语气的，“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