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個鼻涕的小鬼指著她大喊，引來其他路人側目。明明面對著年級、為學的小，這群小鬼卻像是本沒把她放在裡，直接圍上前繞著小一搭一唱。

小立刻壓住裙，但為時已晚。

「呀啊！？」

「嗚、不、不行、要、要……嗚嗯嗯嗯！！？？」

「……都說啦，現在安養院平，哪是以前比得上的？大城市裡的安養院那可先進啦，醫生隨傳隨到……爸你為什麼就是不……」

經過幾次，小的私處再度，溽溼薄薄的泳褲，也讓細線嵌得更緊、得更，簡直成了惡循環。沒過多久，她兩條小白上已是濕漉漉的一片，夕陽下閃爍著靡的晶光。

「……哼、算了算了！」

小紅著臉推開嘻笑的學弟們，也不裙襬有沒有走光了，狂奔，轉就消失在街角，留下一群小頭笑著討論學光溜溜的騷，以及又驚又喜的路人們。

這時路上行人又多了起來。走著走著，正好跟一群穿著校服的低年級學生而過。

擔憂、害怕、羞恥、興奮、燥熱……心理與生理的內外夾擊，小再也忍不住，雙腳一軟、勉強撐著路邊民宅的外牆……

平常本不會有人拜訪馬伯伯，更甭說是車直接停在門了。

小發現周圍路人都在看她們，頓時又羞紅了臉。被師長、同學騷擾她還不敢怎樣，但連這些學弟都來找她碴，這可忍不下去，更別說小剛才內褲被燒掉的火氣還沒消，頓時掄起小拳頭就要揍。

只見那線型車在夕陽照下耀奪目，宛如純金打造；引擎轟轟低鳴，彷彿鐵籠裡拴著的猛獅，蓄勢待發。

（……去馬伯伯家吧……）

拉開空蕩蕩的衣櫃，小又想起剛才衣服被校長扔進焚化箱的畫面，又羞又氣又無助。

「誰、誰光了啦！」

「討厭、討厭……討厭……嗚、嗚……」

小看見馬伯伯跟那陌生女人走在一塊兒，也不知為什麼，心裡有點生氣，堵堵的。兩人說著說著，忽然又一個小女孩，年紀明顯比她小，蹦蹦從屋裡竄了來。

各種可怕的猜測在她的小腦袋瓜裡盤旋著，揮之不去。

「哇！是光學！」

（他們在講什麼……？）小想靠近一點聽，但附近能躲的地方只有現在這電線杆。她又怕那個刺青跑車男，於是只能拚命豎起耳朵，順著風，隱約捕捉一些隻字片語：

「光！又白又翹的光！」

「那當然是……沒穿內褲啦～哈哈哈！」

糾結、滿是刺青的手上掛著一顆大金錶，小立刻聯想到電視上的壞，本能地閃、躲到電線杆後邊，遠遠地看著，不敢再靠近。

「……嗚……」

「嗚嗚……嗚……」

每天在學校都被男生們掀裙戲，照理講小應該早就習慣才對，但也不曉得怎地今天特別難受，小想著想著，鼻一酸，竟然噎噎哭了起來，淚鼻涕越抹越多，任憑風裙也不遮掩，裙襬翻飛，她幾乎是半著下體走在街上。

（嗚！討厭討厭討厭……！）

「學，今天穿什麼顏的內褲啊？」

小很少生氣，也沒發現自己是那種「只要一賭氣，就會自暴自棄」的。這時她看衣櫃裡剩沒幾件衣服，一氣之下，索內褲也不穿了，隨手上一件細肩帶連裙，就大步星踏家門。

大馬路旁，比基尼少女蹲踞著、雙腳岔開呈M字型，仰起頭，頭被極小透明比基尼裹著、翹起，柔的嬌軀一陣陣顫抖，纖細兩之間灑班班點點晶瑩珠，彷彿母狗撒，濺了滿地……

先是校長燒光她的衣服，周老師用雞雞蹭她的，兩人一起朝她、那種東西……，再來又是學弟不把她放在裡，現在就連老天爺都要欺負自己……

「……嗚、嗚嗯……」

更不用說她上除了書包、襪跟鞋，就只剩一透明的極小比基尼了。遠遠看去，簡直就像沒穿衣服的暴狂。

「逆朔劑次豆莫用啦……」

「我看到了，粉紅頭！好喔！」

「什麼內褲是的？」

……那麼，小女孩的媽媽應該就是那時髦女人——換句話說，就是馬伯伯的女兒了吧？

忽然有個閃爍金光的體現在模糊的視野一隅，亮晃晃閃得小停下腳步，慢慢收起淚，這才遠遠地看到：有一輛級車，不偏不倚，正停在馬伯伯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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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風，馬伯伯的話更加難以理解，小只抓到「約好」、「房」之類的破碎單字，越聽越迷糊。

甩開那群臭小鬼，小越想越氣。

一件內褲被校長燒掉了，現在她能穿的內褲就只剩一件了哎！難接下來只能「一天有穿內褲、一天不穿內褲」嗎！？

第十六話　被校長留下（四）

馬伯伯跟平常不太一樣，滿臉倦容，好像老了幾十歲。

要是被看到怎麼辦……？要是發現我的人又叫更多人來看的話怎麼辦……？要是連警察都來了怎麼辦……？要是有跟校長他們一樣變態的人衝來，又要怎麼辦……

沒想到，連上天都彷彿要捉她，恰巧一陣怪風來，起她的裙襬，一路掀到了脖！

「哇靠！真的沒穿內褲！」

車窗玻璃反陽光、看不清車裡坐著誰，但有一隻手臂從車窗探了來。那手臂甚至比小的大還，青賁起，指尖夾著已燃去三分之一的香菸，白煙裊裊。

「……賴劑次豆莫用，臥更逆釀越耗勒……臥害在一掭，這放字就倔對不……」

（啊！是馬伯伯的孫女……）那張臉跟馬伯伯書架上放的照片一模一樣。

每走一步，泳褲的細線就會在溝跟小上來回，每一步都是一陣刺激。但這件小小的丁字泳褲是她下半唯一的遮掩了，又怎麼可能脫掉呢？

就連小這種不懂車的女孩，也一就看那輛車很貴、很級。說不定是進的。

不幸中的大幸，當時正好是「放學」跟「下班」兩個尖峰時段中間，小過後，一路上居然也沒碰上誰，僥倖躲回空無一人的家，從頭到腳把渾髒汙洗了一遍，這才冷靜下來。

習以為常的歸途，小今天卻走得膽顫心驚，從秀髮、臉頰、脖到都黏了一層黃的濃稠，被夕陽餘溫蒸發，變得半乾不濕，黏答答的，還散一腥臭。明人一看都知，這女孩剛才肯定是被了滿頭滿臉。

小沒想到除了自己以外，那?、時髦的女人居然也聽得懂馬伯伯說什麼，還能回話，但叉著雙手，態度明顯不耐煩。

幸好越接近馬伯伯家，人煙就越稀少，否則以小現在這個樣，只怕會更引人側目。

「米米訝～爺在逆最愛地……賣勒燙過……逆帶會去赤、賀不賀？」

「嗚、嗚……嘶——……嗯？」

那小女孩好像很開心，伸手要接，卻突然被?女人用力拉

「連罩都沒穿耶～」

這時，馬伯伯跟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從房裡走了來，站在門說話。

小不認識他們，他們卻認識小。

（嗚……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馬伯伯擺擺手，不想再多說，轉朝一旁玩洋娃娃的小孫女慢慢蹲下，往懷裡掏一包糖果：

「那還用問？當然是啊！」

「……嗚、嗚……」

小遮著跟下體，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卻又不敢走得太慢。每經過一個轉角，都像是會有人衝來一樣。

「……！」

這時小發現女孩的長相有點熟……

想到這兒，小心裡又莫名舒坦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