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那双纤细、白皙且昨夜被他细细咬过指尖的手，稳稳地托着帅印。

“殿下昨夜……想必是没睡好。”沈清舟压低了嗓音，那声音绕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戏谑，“臣今早起来，总觉得上沉得很，像是被什么贪吃的野兽给缠住了。”

她咬牙念这个名字，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了某失控的颤抖。

这不是梦。

刺痛。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的指尖。指的指尖有一极细的伤，已经结了痂，像是被什么利划破，又像是被……生生咬破的。

沈清舟缓缓起，端着那方系着红绸的玄金帅印，一步步走下台。随着她的靠近，萧长渊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微微颤动了一下。

“兵仪式开始，请辅政官为太授帅印。”礼官的声音亢而肃穆。

沈清舟的指尖在帅印下方的绸缎里，状似无意地勾住了萧长渊的手心。她的指甲盖轻缓而有节奏地在他的掌纹中心刮搔着，那力极轻，却像是一微弱的电，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沈清舟推门而，雪地里的光刺得她睛发痛。她倒要看看，那个昨夜在她上肆的“病”太，今日在三军面前，还能不能演好那克己复礼的戏码。

“来人，备轿。”

萧长渊的呼猛地一滞，脊背瞬间绷。

然而，就在萧长渊伸手去接帅印的瞬间，沈清舟并没有立刻松手。

玄武门前，三军肃立，黑的甲胄汇聚成一片压抑的海。萧长渊一戎装，银甲在光下折冰冷的光芒，衬得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愈发清冷孤傲，活脱脱一位不染尘埃的储君。

既然他想玩这“猫捉老鼠”的禁忌游戏，既然他想在临行前用这方式刻下标记，那她便成全他的疯狂。

沈清舟闭上，一气，试图将心底那荒谬的愤怒压下去。可当她低，看到那满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官袍无法遮掩的边缘时，一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椎窜起。

除了那个昨夜刚在她怀里獠牙的疯，这大邺朝，没人有这个胆，也没人有这份病态的执念。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渴望权力和长辈疼的少年，却未曾想，在那副温良恭俭让的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卑劣又暗的怪。他放了迷香，像个窃贼一样，在她毫无知觉的时候，在这上留下了羞辱的烙印。

她重新扣上扣，将那些靡的痕迹严严实实地藏在端庄肃穆的朝服之下。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冰凉的指尖准地过他颈侧动的脉搏，最后，指尖钻了那冰冷的甲胄隙，在他最锐的颈上，狠狠一掐——那正是他昨夜留痕最多的地方。

“嘶……”萧长渊间溢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殿下，此去北境，万望保重。”沈清舟停在他面前，声音清冷如常。

沈清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地用力，在那红痕上狠狠一。

小腹下方那团被他行压下的火，在这一刻瞬间成燎原之势。甲胄下的肌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震颤，他的额渗了细密的汗珠，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维持储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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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迈了半步，微微前倾。这个距离在旁人看来是长辈对晚辈的最后叮咛，可在萧长渊的角度，他能闻到她上那被蒸腾来的、淡淡的冷梅香。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沈清舟，却见她微微挑眉，另一只手竟抬了起来，当着三军的面，似是为他整理领的护颈甲。

指尖微微颤抖，划过锁骨下方。

“呵。”她对着镜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神恢复了往日的狠戾。

沈清舟坐在台之上的监军位，朝服严整，甚至连领都比往日扣得更了几分，遮住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真相。

那里，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枚刺的暗红。那不是普通的痕迹，更像是某野兽啃咬后的宣示，尤其是心正上方那一，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未散的齿痕。

午后的日光落在积雪上，晃得人。

“萧、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