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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香掠影,不敢惊梦(3/3)

威仪,不能动,不能躲,更不能伸手将这个妖般的女人怀中。

“姑姑……”他从牙里挤这两个字,神里透近乎渴求的、病态的鸷,“这里是玄武门。”

“臣知。”沈清舟笑得优雅而从容,她的指尖顺着甲胄隙一路下,隔着内里的薄衫,在他的膛上画了一个圈,语调极轻,“所以,殿下只能忍着。”

她猛地收手,退后一步,帅印稳稳落萧长渊手中。

萧长渊死死攥着帅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她那截藏在官袍里、若隐若现的纤腰,底的得化不开,却只能在那万千将士的呐喊声中,撑着快要炸裂的躯,

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并州若破,回京那日,他定要在那张龙椅上,让她把今日的勾引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

玄武门前的风雪似乎都慢了下来。

萧长渊僵立在战旁,手中的帅印沉重如山,可更沉重的是他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要破茧而的原始望。

沈清舟并未在授印后离去,她借着“再行嘱托”的名义,在那宽大得足以遮掩一切罪恶的紫织金官袍下,伸了手。

由于两人站得极近,从后方将士和侧方文武百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辅政官大人正一脸肃穆地垂训示,长长的袍袖重叠在一起,仿佛一双缠的羽翼。

可只有萧长渊知,那只素来只握朱砂笔、批生死折的手,此刻正顺着他银甲的隙,极其大胆地探了去。

沈清舟的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火星,准地撕开了他贴内衫的束缚。她的手在那实的腹肌上游走,每一个起伏都带着挑逗的节奏。萧长渊的呼彻底了,他不得不死死撑着腰间的佩剑,才能稳住摇摇坠的理智。

“殿下,北境天寒。”沈清舟仰起,清冷的面容与袍袖下的放形成了极端的割裂,“臣这手,似乎怎么也,殿下觉得……该往哪里放才好?”

说着,她的手心猛地贴向了他最隐秘、也最的禁区。

“唔——!”

萧长渊的双瞬间染上了一层猩红,浑的血仿佛在这一刻全向那一。他觉到沈清舟那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在缓慢而恶意地研磨,甚至带着某暗示的律动。

那是他昨夜在梦里对她过的事,如今,这个女人竟在大军面前,用同样卑劣且骨的方式还给了他。

“清舟……你疯了……”他从齿里挤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近乎崩溃的哀求。

沈清舟却笑得愈发端庄。她甚至又往前凑了一寸,将自己那被领遮掩的颈项凑到他鼻尖,压低声音:“殿下昨夜在臣上刻下的那些东西,臣现在可是受呢。怎么,才这程度,殿下的定力就只有这么?”

袍袖下的动作愈发过火,她那修剪圆的指甲隔着料,不轻不重地划过最端。

萧长渊的躯猛地一颤,险些在大军面前失态地跪下去。他额角的青暴起,那是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痛苦的狰狞。他恨不得立刻掀翻这虚伪的授印台,将这个大胆包天的女人就地正法,可他不能。

三军在看他,社稷在看他,甚至他那病弱的父皇也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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