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不自信，总觉得太轻，太，不够好听。

“我声音不好听。”她回。

“我想听。”

三个字，简单，直接。

许连雨看着那行字，心又加速了。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发了，凌地披在肩上。

脸还红着，睛有。

她张了张嘴，想试着说句话，但什么声音也没发来。

她拿起手机，住录音键。

停顿了几秒，又松开。反反复复三次。

最后，她录了一句很短的话，只有两秒：“你好。”

发送。

她立刻后悔了。

【太傻了，太生了，像客服打招呼。】

但X很快回复：“很好听。”

然后他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很短，只有十秒。她开。

是他的声音，但这次没有念书，只是说话：“你的声音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很，很轻，很好听。”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像凌晨四醒来，听见窗外的雨声，那声音。”

许连雨听完，又把这条语音听了一遍。

然后第三遍。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像真的有人在耳边低语。

她闭上睛，能觉到那又在小腹涌动，更明显了。

她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声音产生过这样的反应。

她谈过恋，大学时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但那个男生的声音从来没有让她有过这觉，混合着羞耻、好奇、和某隐秘渴望的觉。

她回：“你的比喻总是很特别。”

X：“不是比喻，是觉。”

对话停在这里。

许连雨放下手机，走浴室，用冷洗了把脸。

冰凉的拍在脸上，稍稍缓解了脸颊的度。

她抬看镜，珠顺着下滴落。镜里的女人睛很亮，嘴微微张开，呼还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