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8章 甜甜mimi(4/5)

第58章 甜甜

浴室里汽氤氲,像一层薄纱蒙在镜面上。我站在洗手台前,刚洗过的漉漉地垂在肩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短暂停留,然后沿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落。

镜中的面容还很陌生——二十岁的廓柔和,睫因为沾了珠而显得格外密,嘴是自然的粉,此刻微微张开,呵的气息在镜面上留下一小片雾白。我用指尖开那块雾气,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就在这时,镜现了第二个人影。

王明宇站在浴室门,不知已经看了多久。他没有声,只是站在那里,手臂随意地搭在门框上,手指微微弯曲。他上还穿着今天上班时那件西装,只是外脱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领带松松地挂在脖上。

我透过镜与他对视,心突然漏了一拍。

他的神很复杂——不是平时那带着明确望的注视,也不是工作时的锐利专注。那是一……混合着审视、回忆和某难以言说的恍惚的神。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慢下移,掠过漉漉贴着脸颊的发丝,掠过脖颈纤细的线条,掠过锁骨上他昨晚留下的淡粉吻痕,最后落在我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浴袍上。

浴袍太大,我不得不把袖卷了三手腕。下摆垂到小中间,腰带在腰间松松系着,领敞开着,一大片气熏成浅粉的肌肤。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声音在的空气里显得有些飘忽。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看了我几秒,才缓缓走浴室。鞋踩在瓷砖上发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他停在我后,很近的距离,近到我能在镜里看清他中的每一光。

然后他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我漉漉的发梢。他的指尖微凉,与我被熏得发肤形成鲜明对比。

发又长了。”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他继续用手指梳理我的发,动作很轻柔,将几缕贴在我脸颊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的手指在碰到我耳廓时停顿了一瞬,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

“林晚。”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视线在镜中与我的目光汇。

“嗯?”

他又沉默了几秒,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的神很瞳孔里倒映着浴室黄的灯光和我此刻的样——长发,浴袍,漉漉的睛。

“你……”他终于开,声音里有奇异的沙哑,“你现在这个样……”

他停住了,手指从我发梢到脖颈,指尖轻锁骨上那片吻痕。

“我什么?”我追问,心不知为什么开始加快。

王明宇了一气,那只手继续往下,隔着浴袍柔的布料,轻抚我的肩。他仍然看着镜,看着镜中我们两人的影像——他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而我裹着他的浴袍,发滴着,整幅画面有说不的暧昧和反差。

“太有女人味了。”他最终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需要用力才能从咙里挤来。

我的脸颊瞬间发。这话他说过很多次,在床上情动时,在早晨醒来时,在无数个亲密时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说这话的语气里,没有调笑,没有望,只有一近乎认真的……陈述。

“我以前……”他继续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卷起我一缕发,缠绕在指间,“我记得你以前的样。”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林涛。”他用那个从前的名字叫我,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总是穿熨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打最标准的温莎结。发永远剪得整整齐齐,不会超过耳上一厘米。”

他的手指松开我的发,转而抚上我的脸颊。指腹很轻地过颧骨,像在确认什么。

“开会的时候坐得笔直,看报表时会把镜推上去一。”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手指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但指甲总是修得很净。笑的时候很克制,很少牙齿。”

他的描述如此得让我心脏一阵缩。那些细节我都快忘了——从林涛变成林晚,我刻意不去回想从前那个自己的模样,像是切断过去的脐带才能更好地活成现在这个人。

但王明宇记得。

他记得所有细节。

“那时候的你,”他的目光在镜中锁定我的睛,“是另一好看。练的,严谨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颊到下,指尖轻托着我的下颌,让我在镜中更完整地呈现自己现在的样

“而现在……”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你站在这里,着,穿着我的浴袍,锁骨上有我留下的痕迹。”

他的拇指轻轻挲我的下,那里因为气而显得格外红

“连神都变了。”他喃喃地说,“以前你看着我时,睛里是下属对上司的尊重,偶尔有对抗,有持,但总是保持距离。”

他顿了顿,的瞳孔里有什么情绪翻涌。

“现在……”他缓缓地说,“现在你看着我时,睛里会有光。会害羞,会躲闪,但也会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去。”

我的呼屏住了。浴室里的汽似乎更了,镜面又蒙上了一层雾,我们的影像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玻璃。

王明宇忽然抬手,用掌心开一片镜面。这个动作让我们的倒影重新清晰起来——他站在我后,比我一大截,肩膀宽阔,膛结实。而我靠在他前,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浴袍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更多泛红的肌肤。

“有时候我会恍惚。”他说,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的气息在我漉漉的耳廓上,“觉得这是两个人。一个是跟我工作了七年、我最得力的下属林涛。一个是现在站在这里、会在我怀里发抖的林晚。”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我依然能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但有时候我又很清楚,”他继续说,嘴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你们是同一个人。灵魂是同一个,记忆是同一个,连一些小动作都一模一样——张时会用拇指指侧面,思考时会无意识地咬下,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睛。”

我的眶突然发。这些细节,这些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习惯,他都记得。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声音有些哽咽。

“嗯。”他应了一声,手臂收,把我更地搂怀里。我们的在镜中贴在一起,他的衬衫布料与我白的浴袍形成鲜明对比。

“我说你现在太有女人味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终于有了些熟悉的调侃,但那调侃下是更的情绪,“不是在抱怨,林晚。”

他转过我的,让我面对面看着他。浴室柔和的灯光从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四十五岁的男人,角有细纹,鬓角有几白发,但睛依然明亮锐利,此刻那锐利里却盛满了某的情绪。

“我是在说,”他一字一句地说,手指轻轻抚开贴在我额前的一缕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你。无论你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林涛,还是现在这样……”

他的目光从我漉漉的发,看到泛红的脸颊,看到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再回到我的睛。

“还是现在这样,刚洗完澡,发滴着,穿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都沾着我气息的林晚——我都能一来。”

我的泪终于掉下来,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他低下,吻去我脸颊上的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

“别哭。”他说,嘴贴着我肤,“你现在这样很好,林晚。比以前更……完整。”

“真的吗?”我哽咽着问,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布料在我手中皱成一团。

“真的。”他肯定地说,额抵着我的额,“从前的你把太多东西都压在心里,把自己包裹得太。现在的你……”

他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

“现在的你会哭,会笑,会害羞,也会……大胆。”他最后选了那个词,声音里带着笑意,“会穿着我的浴袍在我面前晃,会主动吻我,会在床上说那些以前打死你也说不来的话。”

我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只是因为害羞。

“你喜现在的我吗?”我问,这个问题我其实问过很多次,但每次问都还是会张。

王明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我很久。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扫过我的脸,像是在重新确认每一个细节。

“我喜你。”他终于说,声音很稳,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不是喜从前的你,也不是喜现在的你,是喜你这个人。无论你是什么样,什么别,什么年龄。”

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脖颈,那里脉搏正快速动。

“这里,”他的指尖轻脉搏,“动的方式没变。”

然后他的手指移到我的角:“这里,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的习惯没变。”

再到我的嘴角:“这里,张时会无意识咬住的习惯也没变。”

最后他的手贴在我,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掌心覆盖在我心脏的位置。

“最重要的东西,从来都没变。”他说,睛看着我,里面有光在动,“所以别再问我喜哪个你这傻问题,林晚。你就是你,我喜的从来都是完整的你。”

浴室里的汽正在慢慢散去,镜面上的雾气也渐渐褪去,我们的倒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我看着镜中——他拥着我,我靠着他,两个人像两棵系缠绕的树。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

“嗯?”

“帮我发。”我说,把还滴着的发梢往他那边递了递。

他笑了,松开我,去拿了条巾。我转过,背对着他,他站到我后,用巾包裹住我的发,动作轻柔地拭。他的手指隔着我的,力恰到好,舒服得我闭上睛。

“明天周末。”他一边一边说,“想去哪儿?”

“在家。”我毫不犹豫地说,“哪儿都不去。”

“好。”他答应得很快,“那就在家。”

发后,他拿了风机。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温的风拂过,他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将发一缕缕。我闭着睛,受着他的手指,他的温度,他偶尔掠过耳廓的碰。

“好了。”他说,关掉风机。

我睁开睛,看向镜发已经了,蓬松柔地披在肩,发尾因为着时被他卷在指间而有些自然的弧度。脸颊被气熏得泛红,睛因为刚才的泪还有些

王明宇站在我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也在看着镜

“你看。”他忽然说,指尖轻轻梳理我刚发,“还是黑的,和以前一样。”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从前作为林涛时,我的发也是黑的,剪得很短,每天早上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现在发长了,颜却还是和从前一样——纯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睛也是。”他继续说,从镜中与我对视,“的,和以前一样。”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腰带。

“也有很多地方一样。”他反驳,手指轻轻我的太,“这里,从来没变。”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