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腻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那是王明宇留下的，属于男人的，混合着她自己动情后的，正从她，缓缓地、黏腻地溢，濡了我的指尖，也沾染了她内侧细腻的肌肤。

这个和发现，像一烈的电，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看着自己沾着那混合、在晨光下闪着靡光的指尖，又低看了看苏晴那致的，隐约可见的、正缓缓渗的一丝白浊……

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嫉妒、扭曲兴奋、以及某近乎亵渎般快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

我抬起，目光再次落到苏晴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泛着情动红的侧脸上。她依旧闭着睛，长长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嘴被自己咬得嫣红似血，甚至微微胀。她的呼破碎而急促，在我手掌的下起伏不定，那层清冷破碎的外壳，正在生理的快和极致的羞耻双重冲击下，彻底化、崩塌，显内里最原始、最漉漉的、属于女人的情动媚态。

太漂亮了。

这被摧毁后的、沾着别人的、漉漉的妩媚。

然后，我收回沾着的手指，撑起自己的，就着晨光，再次审视自己。

浴袍早已落大半，我近乎全地跪坐在沙发上，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上。我的肌肤是另一白，带着情事后的粉和汗的微光，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盘了温的泽。脯饱满翘，随着我的呼微微颤动，尖嫣红，上面或许还残留着王明宇啃咬的痕迹和唾。腰肢柔，线条畅地收束，又曼妙地延展成笔直修长、比例完的大。我的，没有苏晴那被摧折后的破碎，却有一更加盛放、更加熟透了、仿佛专门为承而生的、艳丽又堕落的之。

一近乎恶作剧的、带着报复和炫耀意味的坏笑，不受控制地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再次俯下，凑近苏晴。这一次，我的目标不是她的，而是她的耳朵。

我的嘴几乎贴上了她的、红得透明的耳廓。她上那混合着情、汗和淡淡香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涌我的鼻腔。我甚至能觉到她耳廓上细小的绒，和我自己灼的呼。

然后，我用一气音，带着刚才那抹坏笑残留的颤音，和一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恶意、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亲昵的语调，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话，呵了她的耳蜗：

“老婆……”

“被他……得……”

“么？”

“都来了呢……”苏晴那句带着颤抖、羞耻，却又莫名执拗的“我还不是一样……”，像一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我正被扭曲快和得意充斥的神经中枢。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气弱，却带着一破釜沉舟般的、漉漉的回击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