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羞耻与……兴奋，猛地攥了我。脸颊瞬间，比刚才情动时更甚。

我猛地抬起，再次看向苏晴。

她已经不再完全背对着我，而是微微侧过了脸。那张总是温婉沉静的面容，此刻像是被彻底打碎后又用望的粘合剂仓促拼凑起来。脸颊红未退，甚至因为刚才我那番“问候”和我此刻的狼狈而更添了几分异样的红。她的角依旧，长睫沾着细小的泪珠（或是汗珠），但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眸里，此刻却翻涌着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波光。那里面有未散的羞耻，有被我到墙角后的破罐破摔，但更多的，是一被彻底燃的、漉漉的、带着毁灭般引力的妩媚和……动情。

她也在看着我，目光不再是闪躲或茫然，而是带着一奇异的、近乎挑衅般的专注，落在我同样狼狈的间，然后又缓缓上移，与我震惊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她的嘴角，竟然也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颤抖，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认命般的、夹杂着痛楚与快的扭曲弧度。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只有我们两人急促织的呼声，和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城市苏醒的嗡嗡背景音。晨光将我们上、沙发上、地毯上那些混的、靡的痕迹照得无所遁形。两不同的妩媚——一清冷破碎后被玷污熟的艳丽，一天生盛放承的颓靡——在清冷的晨光中无声对峙，却又被同一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诡异而刻地联系在了一起。

然后，苏晴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仿佛被空了力气的虚浮，却又异常决。她那只原本揪着浴袍前襟、试图遮掩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浅米的浴袍领因此敞开了更大一片，里面同样凌的男士白衬衫，以及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被我方才得微微敞开的丝边缘和那一片起伏的雪白。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再次落回她自己上，落在那片被我指尖沾染、此刻正缓缓渗混合的、泥泞的隐秘。

她看着那里，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厌恶，有羞愤，但更，是一近乎自般的、沉迷的审视。

接着，她了一件让我大脑瞬间空白、血几乎倒的事情。

她伸了那只刚刚还揪着衣襟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仿佛不是自己肢般的陌生，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探向了自己心那片濡狼藉。

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了那正缓缓溢的、混着白浊的粘腻。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抹刺的白，在她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靡。

她的因为这自我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咙里溢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泣音的，脸上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朵。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用拇指和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仿佛捻起什么珍贵又肮脏的东西，沾取了更多那混合的、粘稠的。然后，她抬起了手。

沾着那浊白粘的手指，在清冷的晨光下，泛着靡的光。她的手腕微微转动，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在犹豫。

下一秒，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我，那双染着妖异情的眸，直直地锁定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同样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