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通好几夷语，也熟悉各教门的忌讳，对那些想要作海贸的大夏商人来说，这都是很有用的。

“而且，跑江湖卖艺我也成啊，大我能歌善舞好不好。当年到逃跑躲那个阉人的时候，我还跟两个行诗人混过大半年呢。”

“哦？”

为了证明自己的工作简历并非虚造，卡门愤愤的瞪着，一边用手指在桌上节拍，一边唱了一支轻快的歌曲。

“……无论谁当家，总有油可捞。街垒已空，但我们仍在！不刮什么风，总能闻到钱的味。等到我们富比王侯，天主啊，咱们地狱里再见！”

“……我说，你真得不是千门海外分舵的人吗？！”

两人低声说笑，却惹动了旁边桌上，一个中年商人清清嗓，：“这小姑娘，抬三尺有神明，说话须小心些！”

“嗯？”

张元空见说话奇怪，便笑着从中打岔，攀谈几句，才知这商人叫杜吉祥，刚从武荣回来。

“我告诉你，天主灵验，真灵验啊！”

讲的唾沫星飞溅，杜吉祥告诉张元空，自己前段时间不适，一直低不退。请了几个大夫，但都没看绪。

“后来呢，是景教的和尚们施药，说是天主佛化，赐了一棵不死树下来，只要虔心礼拜……”

“等等，景教的和尚？”

愕然发问，张元空觉得，自己的确对夷教什么的懂的不多，但“景教”和“和尚”这两个词连在一起，确乎是很违和的样。

“哦，这很正常啦，很多夏人都会犯这样的错误啦。”

卡门倒是一听就明白问题在那里，解释说，景教在大夏之后，为了更好的传播，也主动作了一些变化。

“他们说什么‘存须所以有外形，削所以无内情’，也就是‘留须不留’的意思，胡留下，发剃光，所以被当成和尚很正常啦。”

“我觉得吧，‘留须不留’这五个字，你好象又用错了……”

杜吉祥之后的经历自然都想得到，他老婆报名拿号中签后，分到了一颗不死树的果实，服用之后，果然痊愈。

“然后呢，我就他们的要求，去听了一天的布，好听！”

翘起拇指，杜吉祥表示说，那些大景士们的想象力是丰富，比瓦儿行里的先生讲得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