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万寿”，并拨给至少两千亩的土地作为产。

旨意只要求在郡一级的行政区域内建立，但自古以来，“迎合上意”便是升官的不二法门，各州各县，闻风景从，鸿门关虽然从行政级别来说微末不堪，但关守却以“本关乃帝京直领”为理由，决定同样修筑。

两人面前，是一片废墟—-但三天前，这里还是一座城隍庙---就在刚才，张元津还亲看见一块拆卸时掉下来的瓦片砸破了城隍老爷的脑袋。

“因为地方不足嘛……所以关守大人决定直接使用城隍庙的地方，完了在万寿里给城隍留一席之地就行了。”

“城隍也是明正典封的国家正祀啊，这些人……真是。”

张元津叹了一句，却换来了张元和的冷笑。

“你都说了是‘国家正祀’……借‘国家’之力成神，那也就注定有在‘国家’之力前面溃逃的一天。”

“这就是皇帝啊……元津。”

再次喃喃的发叹，张元和：“这就是皇帝之力，可以移山，可以填海，可以……封神。”

“面对九五之威，面对‘天’……神，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啊……总是想太多。”

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张元津表示说，天事归天，人事归人，这不是自古以来么？

“自古以来吗？不是吧。”

心情似乎不好，张元和的声音中似乎都透着刻薄。“……至少，在‘绝地天通’之前，不是这样吧？”

“绝地天通……那只是神话嘛。咱们都知，绝天地通的本质，其实就是当年以天为中心的军事贵族们用暴力掉了把持祭祀权的祭司集团嘛，不外是为‘权柄归一’罢了。那有那么多人间神神。真有‘神’在人间的话……‘人力’，又凭什么把他们清除去？。”

“……难说。”

摇摇，不过也不再持自己的意见，张元和笑：“要是大师兄在此，又得骂我们亵渎神明了。”

“所以师父才夸大师兄向之心最嘛。”

说着，张元津又不禁挤眉，笑：“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啊，辛苦跑的事情都是咱们来作……他倒陪女人喝茶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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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的茶叶的确很好喝，不过这我不喜啦……”

悠然自得的翘坐在小桌边，卡门：“有没有‘钢铁的慈悲之神’？我比较喜喝那个啦。”

“慈，慈悲之神？”

看着面面相觑的张元空与茶博士，卡门不悦的皱起眉，：“没有么……哦，可能是我没说清楚，你们似乎也那个叫‘怜悯的钢之女神’？”

“……？”

……片刻后，茶博士沉默的回到柜台中，沉默的拿来了别一茶叶，沉默的展示给卡门后。而当她兴的表示说“就是这个”时，张元空再也没法忍耐，愤然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