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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如果这个推测是对的，那么，你关心的另外一件事，我就大概也有把握了。”

边吃早饭，边在制滥造的地图上草草划分区域，赛甫丁虽然以“熟悉地理”为借，抢先划定了亦思奚军搜索的区域，但分寸拿的很好，占了便宜，却又没有大到让人没法容忍的地步。在向由韩沙派来的向导确认过之后，王德黑着脸，确认了这个安排。

卡门说的，是亦思奚军为什么会突然改弦易张，开始杀戮百姓的事情。事后来看，如果没有那些杀戮，也未必会到太平现人前。现在，这被他们嘘成了自己的判断与功劳，但显然，张元空是半也不会相信的。

对张元空的这个想法，两人都没有任何异议，在他们而言，象这对方数量极少却极锐的仗，有一个张元空这样有背景又能打的手在阵中，其实是很不错的事情，而几天相下来，他们也发现张元空不说话，不指手划脚，显然不是韩沙又或者其它势力派来的什么特使，那更就完全没有为敌的必要了。

随意的选了一个方向山中，走了大概有二里多路以后，张元空停下来，并不转，就这样背对着卡门，冷冷发问。

张元空主动揭开话题，卡门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说自己持前来，的确是另外有打算。

张元和张元津都留在武荣城中，空被张元和名让他跟随张元空前来，至于卡门……张元和其实很想把她撇局外。无论武荣的事情还是清溪的事情，都再与其无涉。这个决定也得到了张元空张元津的一致同意，但，第二天早上，但当卡门主动开请求随行的时候，张元空却又表示了同意---这甚至让张元和极为难得的了一鬼崇的神情，偷偷打量了两人好几。

”

“什么打算？”

走在前面带路，卡门问张元空，那天，张元津张元空激于义愤，手杀了七个亦思奚军的

“我想知，到底有什么东西，使得他们一叛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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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山越林，一走又是几里山路，卡门一边走，一边告诉张元空说，自己也没有十成把握，只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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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的话。”

“我去山里看一看好了。”

“至于张真人您……”

微笑着，卡门：“就跟我来吧。”

“你到底想什么。”

份是个不不类的“参赞”，这是张元空能够站在帐内参加军议的理由，至于到底应该参些什么又赞些什么……无论张元空自己还是王德赛甫丁，都是一脑门浆糊，完全没有绪。

这一次的名义，是“联合剿”，两军不相统率，凡事都要商量着办。所幸，无论王德又或赛甫丁，都是久经战阵的宿将，虽然互相间都抱着极大的敌视，但在即将战场的时候，两人还是能够把握住内斗的底线，知应该停在那里。

“大真人，你和三真人，都是好人，但是啊……”

“大真人，你是好人，我不会害你的。”

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卡门反问张元空，还记不记得，他第一次想来清溪时，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