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救下了残余的几条命。

“但是呢，大真人，我很想问一句，如果那天，在那里杀人的，不是夷人呢？”

林柳诸家的家丁，韩沙手下的衙役，又或者脆就是王德的卒，卡门问张元空，如果，那天杀人的是夏人，是这些人，他，会手吗？

“……这样的问题，没有意义。”

“说得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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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走了大概三里多路的时候，张元空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村落。

“这儿田，怎么能养活下这么多人？”

第一看到的，就有十几间房，最少来估计，这里也得有百来人聚居，但前分明只是山脚下的一角平地，张元空怎么看，也看不这里会有足够的耕地。

“哦，那边，拐过去，还有梯田。另外，汪家赶上上货忙的时候，手还是很大方的，他们也能挣到一些粮。”

一边说着，卡门一边走到一个能够俯视整个村的，蹲了下来。

“诺，你看，那个是老。”

沿着卡门指的方向看过去，张元空看到一个发胡白的老，正在用力的锄着地。

“他叫伏生，从小就老实怕事。下还有一个弟弟叫起生，从小就喜胡思想。”

后来，太平起事的时候，起生跑去投了起义军，再后来，起事被镇压，起生被抓到后，和其它几百个同一起，被捆起来，活埋了。

“而老实怕事的伏生，他活了下来，尽活的很不好，但至少是一直活到了现在。”

“……太平妖，惑人心的本事是有的，但国家之力可以移山，他们纵然能够猖狂于一时，却终究死路一条。只可怜了那些人，被蛊惑牵连，最后横死街。”

听到张元空的慨，卡门笑了笑，又指向另一个地方。

“你看，那个坟，里面埋的人，叫莫小闲。”

莫小闲，是兄弟三个，莫大闲、莫二闲、莫小闲，他们家的地本来就少，无论如何也喂不饱三兄弟，于是，莫大闲跑到武荣城里找工，被一条海船看上后，就再也没了音讯。莫二闲和起生一样，被前几年的太平之卷，但要幸运一些，没有死在最后的镇压中，去年的时候，还偷偷回家里来看过。

“那莫小闲？”

“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