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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江予仍旧记得当时浑发冷的状态，所以他不到在明知庄敛也会遭遇校园霸凌的情况下冷旁观。

“……你小有事叫哥没事叫吱吱，你没事吧？”江稚不兴，“兄弟谈心时间到此结束，挂了，早睡。”

尤其是在今天晚上在那条巷里见到他之后，江予的心很煎熬。

江予静了静，没回答，而是问，“哥，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

庄家的几个主人早就已经睡下，下人们经过书房的时候不经意朝内看一，主家新找回来的那个不讨人喜的少爷被动了家法，被打得半死不活丢在书房罚跪。

“小鱼。”江稚温柔地说，“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庄敛以前挨完打总是没钱买药，于是渐渐习惯了自愈，但今晚鬼迷心窍从那沓打|黑拳得到的钞票中一张拐药店买了一支药膏。那只药膏放在书包里，还没来得及拆封，就被当成垃圾和书包一起丢了垃圾桶。

每一个有基本同理心的正常人在学生时代最厌恶、最恐惧的四个字。

“没，就是突然想起来的。”江予闭着，白炽灯迎面罩下来，卷的睫在生生的脸上落下一小片影。“吱吱，如果你知你边的同学转学后也会遇到霸凌，你会怎么办？”

”

庄敛拇指拂过兜里的牌，忽然用力扣，牌尖锐的一角扎掌心。

江稚说，“当然可以。”

急迫想有个人来推一把他，把他从煎熬中拉来。

他有些焦躁。

庄敛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弯还有脚印，那是他刚才跪慢了那个所谓的父亲踹的，与背上的伤比起来不值一提，横错杂的红鞭痕被糙的布料磨得火辣辣的疼。

校园霸凌。

江予狗狗祟祟从教室后门个脑袋，看见英语老师正背着他在黑板上板书，赶贼似地弯腰溜来。

他的心在动摇。

“吱吱再见！”江予笑嘻嘻地抢先一步挂了电话。

他已经听了弟弟语气中的焦虑，“我们的小鱼从小就见不得别的小朋友被欺负，一直都是小朋友心中的小太，这次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第6章

江予舒了气，“我知了，吱吱。”

一三班的英语老师密斯郑，剑桥硕士，人漂亮，专业能力也，上课不拖堂，唯一的缺就是有些恃才傲，睛里容不得沙，上课的时候严格到反人类。

大动肝火的庄先生下了死命令，谁也不准给他送药。

没有人为他说话，唯一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庄曜在庄先生上家法前就让下人带回了房间，没有吓着他。

江予穿书前曾经直面过校园霸凌，被霸凌的对象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在考前夕从教学楼楼下，刚好落在从楼下经过的江予面前。

被打习惯了，这痛就会在忍受疼痛的阈值之内，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另一，秫香别馆，西区，庄家的别墅。

庄敛角沉，盯着锃亮的地板，他忽然想起来在那个巷，那个人对他说，“你受伤了庄敛，去买药吧。”

江稚都懒得理他。

江予想到了庄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