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羲九歌看起来却完全没有顾忌，下手时狠极了。黎寒光再一次惊险躲开，他怀疑昨日他教她格斗时下手太重了，惹恼了她，今日她借机气来了。

羲九歌一看，确实，试炼课结束了。羲九歌收回刀，问：“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停下？”

黎寒光有恃无恐地用神示意旁边：“下课了。”

黎寒光脚尖轻，朝试炼台边缘跃去。他刚刚踩住擂台线时，也停止了。羲九歌握着刀抵在他脖颈上，问：“怎么不躲了？”

黎寒光完全看不来刚刚差命丧黄泉，他没事人一样跟在羲九歌后，自然地跟着她往外走：“现在我确定了。神女最近似乎对我手下留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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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官别无选择，只能死当作活医，试着让他们两人组队。然而，黎寒光和羲九歌的契合却远超学官预料。

羲九歌脚步微顿，回看他：“你觉得我打得太轻了？”

他已经研究好几天了，实在找不到书上有什么暗杀手段。黎寒光想不通，索挑明了来问羲九歌。

黎寒光默默在心中叹气，抛去情因素，羲九歌这类对手无疑是他打斗时最不愿意面对的。

姬辛、姬宁姒回金天王府休养，姬少虞被玄帝叫回北天，雍天只剩下黎寒光和羲九歌继续上课。法术课上，也只剩他们两人。

又一神火在黎寒光边炸开，幸好黎寒光从小在死人堆里摸爬，已形成条件反，要不然刚才必然要负伤了。

现在证明，他赌赢了。她似乎不再忙着杀他了。

羲九歌瞥了他一，继续往台阶下走。她没否决，那就是默认了，黎寒光不不慢缀在她一步之后，问：“说起来还有一事，在下愚钝，没参透神女的意图。敢问神女上次给我的那两本书，到底是何用意？”

黎寒光左右躲闪，在火龙即将击中他时捷地后空翻，从龙上跃过，指尖几寒钉，击在火龙关窍上。火龙灵窍被堵，灵气转不通，逐渐消散。在火光彻底退散的那一瞬，一柄刀也穿过浪掩饰，迅猛又无声地朝黎寒光近。

学官看着试练台上冰火两重天、法术狂轰炸的场面，心里由衷叹，这才叫棋逢对手。这两人手，本不需要学官指。学官甚至觉得，他压打不过这两人中任何一个。

“那倒不至于。”黎寒光在羲九歌面前不敢装模作样，赶真诚作答，“我只是相信神女公私分明，就事论事，不会误伤我。”

羲九歌已走下试炼台，她盘起来的长发也像

羲九歌的神力源源不断，攻击时范围广、威力大，黎寒光却习惯神鬼没，每一招都得恰到好。他们两人属相反，战斗风格相反，放在一起练习，往往有奇效。

火力压制，法宝众多，攻击时不计成本，而且只要外界有光，她就能不断从环境中补充神力，除非把她杀死，否则她的法力永远不会枯竭。黎寒光又不可能真的伤害到她，只能每次都集中注意力，度对战一个时辰。

关系。格斗课每三天一次，为避人耳目定在晚上行，两人白日现在人前时，依然是一副不熟模样。

他其实不确定，但是他了解她。他从她的招式中觉不到杀意，所以愿意用自己的命赌一把。

黎寒光怔了下，没跟上羲九歌的思路：“什么？”

羲九歌双手凝聚着一团金光，手掌化圆，手指玄妙变幻，随着她的动作，她前现一个浅金的法阵，上面的卦位飞快变化，最后一条火龙从法阵中心钻，呼啸着朝黎寒光冲去。

羲九歌一边走一边脑后发簪，将长发抖开，随意：“书能有什么用意，自然是用来看的。”

学官默默在心中祈祷，希望玄帝太回来后，不要迁怒于他。明净神女专挑着界质打，学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