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一样倾泻。她随意甩了甩，将长发拢在后，说：“好好看书，看完之后写三篇悟以明心。”

黎寒光莫名其妙就被布置了作业，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会，说：“那似乎是教人向善的书，而且是给小孩启蒙用的。

羲九歌刚刚散了发，发尾蓬松杂，不似平时规整。她回，睛大而圆，有几缕茸茸的碎发挂在她嘴边，瞬间拉近了不少距离：“我姑且也算你的长辈，还不足以教你启蒙吗？”

她的神坦直白，看起来是真心在给“晚辈”布置作业。黎寒光轻轻挑了挑眉，看着她没有应话，两人对视，黎寒光的视线逐渐下移，忽然俯，为她挑去拈在边的碎发：“神女说的是。我这就回去准备，来日请神女检阅。”

黎寒光今日确定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她短时间内不打算杀他了，坏消息是她似乎打算让他一个好人。

从上的伤害，变成了德上的攻击。她还不如继续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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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考一天天近了，告假那些人再不情愿也要参加岁考，陆陆续续地，姬少虞、姬辛搬回雍天，全力准备考试。

羲九歌拥有前世的记忆，区区一次岁考对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她如往常一样检查法，置办符箓，理考前应当摒除杂念，但这次羲九歌不知怎么回事，始终无法投到即将到来的考试中。

月殿，在玉砖上投清澈的倒影。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袭白裙角从外面跨，随后又静悄悄合上殿门。羲九歌怕惊动侍女，没有灯，就着月去屏风后换衣服。

羲九歌解开衣袍，大片白皙的肩膀。她侧去看，果然，肩膀被摔青了，腰侧也有淤青。

今日两人动手时羲九歌没收住力，不慎磕到了石上。羲九歌觉得没什么，肢对抗难免会有磕碰，她又不缺灵药，只要能步，事后涂药就好了。

但黎寒光却很在意，今日也提早下课，让她回来快上药。羲九歌在肩膀上涂了玉膏，丝丝凉意渗她肌肤，痛上就减轻了。

羲九歌上好药，拉起衣领，换上一轻薄的寝衣。她系好腰带起，衣袂带翻了一个瓶，羲九歌捡起来，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不由陷沉默。

这是瑶池，她前几天特意派人从昆仑山取回来的。

她下定决心查幻境中的真伪，但证据到了面前，她却无从下手。她这段时间在藏书阁找了许多和瑶池相关的书籍，可是，雍天是为五帝服务的学校，藏书阁里关于仙的内容还不如羲九歌知的多。

书中提及瑶池，都说这是和不死药、蟠桃齐名的三大灵药，并没有提及服用瑶池的后遗症。羲九歌也无从得知，在瑶池中待久了，会不会失去情和记忆。

这事情肯定不能去问西王母，那天界还有谁是她可以完全信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