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羲九歌拧眉，不解，“那为什么她的法莫名其妙失效了。”

法失效？黎寒光眉心微微皱起，生不祥的预。

法失效这事在界经常发生，原因也很简单，九成九是主人死了。

黎寒光看向羲九歌手腕，羲九歌受到他的视线，跟着低，看到自己腕上不知何时挂了个白羽状手镯。

她下凡时并没有带法，这个手镯不是她的，而是瑶姬的。

法一旦认主就不会改变，羲九歌人间的死了，这个手镯理会掉在原地，等着主人寻回。但现在它却现在羲九歌的本上，只能说明它原本的主人死了，它成了无主之，随着羲九歌的神魂来到天界。

羲九歌飞快了一下，骤然觉得心疼。黎寒光看到羲九歌苍白着脸捂住心，脸大变，立刻走过来扶住她：“都到了天界，你怎么还会心痛？”

在凡间时萧铎问过许多郎中，一直没找到谢玖兮时不时发作的心疼是什么原因。黎寒光本以为是她人间的有什么隐疾，比如先天心脏不好。如今她已经回到本，这个病竟然还在。

那就不是凡间历劫的原因，问题在羲九歌上。

侍者们还没来得及反应黎寒光就近了，他们狠狠吃了一惊，想要分开这两人。然而黎寒光熟稔地环着羲九歌的肩膀，羲九歌也习以为常地靠在他上，反倒是周围侍者无从下手。

他们不去，只能警惕又忌惮地围到羲九歌边，问：“神女，您怎么了？快去拉鸾车过来，送神女回西天。”

两人同床共枕三年，对彼此的太熟悉了。哪怕羲九歌理智上无法接受，却很习惯他的碰。羲九歌压没注意到自己正靠在他的胳膊上，她嘴苍白，忍着痛：“不，去昆仑。”

西天的使者们面为难，隐晦劝：“神女，昆仑修的终究是仙术，最好的神医都在天。”

“我并不是去寻医。”羲九歌面白如纸，她越撑着仪态其实越显脆弱，唯独一双睛，如火焰般势明亮，“去凡间，我要见瑶姬。”

第85章 凡尘尽

烛鼓之死是这些年天界最大的事情了，死者份尊贵，而凶手也一个比一个来大，有白帝的妹妹、玄帝的太以及疑似是玄帝私生的界质。

三方天帝牵扯其中，要不是最后青帝面，万神大典当天就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