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夫人的脸苍白了一些，觉三魂七魄都受到了重击，惊得差没起来，慌张、惶恐，而又不安，似有一双双看不见的睛正在暗的角落里盯着她，想让她偿命。

白见顾太夫人面不好，赶给她奉茶，却被她不耐地挥开了，白手一抖，的茶溢杯，飞溅在她手背上，她小脸一白。

可是顾太夫人浑然不觉。

“俗话说，皇帝长，百姓幺儿。这些俗语还是有些理的，太夫人说是不是？”顾燕飞幽幽的声音再次响彻屋中，在碧纱橱里的惨叫声衬托下，愈显清冷。

顾太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顾燕飞，神中有几分恼羞成怒的窘迫。

这丫是在暗示什么？！是指责自己偏心次，不喜长吗？！

迎上对方那双锐利浑浊的老，顾燕飞毫不动容，慢条斯理地说：“侯爷只是断个手，太夫人就哭得都快厥过去了，八年前父亲战死扬州，颅被敌军挂起，太夫人也是这样吗？

顾太夫人苍白的脸沉了几分，隐隐发青。

顾燕飞也本不需要她回答，就自顾自地往下说：“听说，太夫人连一滴泪也没，是也不是？”

顾渊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拳握，周上下冷寒如霜。

“……”顾太夫人像是被顾燕飞了一掌似的，怒气翻腾，寒气森森。这丫还真敢说，一个晚辈胆敢谴责长辈偏心？！

顾燕飞轻笑了一声，歪着，慢悠悠地叹：“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太夫人只有一个独呢？”

顾渊的微微一震。

顾燕飞的这句话反复萦绕在他耳边：“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太夫人只有一个独呢？”

这也是他曾经在午夜梦回时对祖母发的质问，从不曾对外人。

他的绷得好似一张拉满的大弓。

顾燕飞注意到顾渊的异状，悄悄地伸手，住了他的袖，轻轻晃了晃。

顾燕飞知，这一直是藏在大哥内心的一个心结。

第098章

两世以来，顾燕飞都未曾见过顾策，关于父亲的这些事都是上辈大哥亲告诉她的。

八年前，父亲顾策的颅被越国当作战利品放在一个匣里，千里迢迢地送到京城向先帝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