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王婆许给他，让他有个洗衣服饭的人。”

许绣氤正要称“好”，她话锋一转：“不过韩家的规矩是不可废的。这次夫人格外开恩，不过是看他年纪太老了，翻不什么浪来。若是年轻的犯了错，就不会轻饶，决不能给其他人树了一个坏榜样。”

“不说这些题外话了。”莲姑挥了挥手：“总之这个烟荷包必是他昨天夜里慌慌张张落下的，难这还不够证明吗？”她以为许绣氤必定无言以对，面上了得意之。

谁知许绣氤却说：“我倒不这样认为。烟荷包是随之，烟的人瘾都大得很。虽说男人比女人心，其他的东西掉了未必能发觉，可这烟荷包掉了那是一时三刻就会知的。”她笑了笑：“我爹就是这样，不走镖的时候烟杆烟袋从不离手，我娘要是生气藏了他的，忍不了一会儿他就急得团团转了。”

“所以，此事若是韩季平的，他发现烟荷包掉了，怎会想不到回到这里来看看？还摆在这里等着我们赶早儿来抓个正着吗？”

莲姑怔了怔，片刻后说：“就当你说的有理，可是这大堂的钥匙只握在他一个人手里，别人如何得来呢？”

许绣氤：“这个人既能从他前偷走随的烟荷包，显然是个手，又如何偷不到钥匙呢？”

莲姑：“就算你对，可是你说来说去仍然只是猜测，没有半分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许绣氤忽然转走向另一边屋角里那个神秘的神龛，轻轻提起了红布的一角，指着地面说：“姑姑请看，这是什么？”

“什么？”莲姑睁大了睛，神龛下的地板上堆着几颗灰褐、亮晶晶的小小圆球，隐隐发一奇怪的中药味的药香。她一直没有注意到这里，不知许绣氤是怎么发现的，心里很疑惑。

许绣氤：“姑姑是昨天傍晚来这里查过的，里里外外都很净，那么这些小球必是昨天夜里留下的了。”她笑了笑：“这是麝香鼠的粪便，这小东西最是认主，主人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别人谁也带不走的。韩季平养了麝香鼠吗？”

莲姑吃了一惊，摇摇：“没有，韩老不但古怪，还有洁癖，哪里会养这东西？”

许绣氤：“若没有，那昨天夜里来过这里的人就不是他了。姑姑只要查一查，这内宅里谁养了麝香鼠而且上有一些功夫，就绝不会错。”

她解释：“我看这人挥鞭击落牌位的腕力准，打碎牌位的力也拿得很好，绝不肯多费一分力气，必是练过些武功的，这就更不可能是韩季平所为了。”

莲姑沉默片刻，缓缓说：“这么说，你已经知这个人是谁了？”

许绣氤笑了笑：“载沄小时候教过他武功的师傅，有一位留在了韩家。他就喜饲养麝香鼠，载沄说小时候常去他屋里玩。”

“你说的是陈师傅。”莲姑疑惑：“可是他是个居简的人，从不招惹是非，为什么要这么？”

“凡事都有动机的”许绣氤叹：“听说韩季平早有回乡之意，可几次向夫人请辞，都被夫人再三留住。而陈师傅又偏巧多次来找载沄，想替韩季平的位。现在发生了摔坏牌位这样的大事，即使不算在老韩的上，可他看失职，这个位还是要让来的。”

“你说的好像是有凭有据”莲姑淡淡说：“可是我依然认为，这事的人不会是陈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