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几个师兄弟最学我说话，常常取笑。被逐走的那一位就是其中一个。”

“第三，如你所说，金杨村已毁于暴雨泥。但你不知的是，村里逃来的幸存者在城门西郊又开了家新的酒庄，仍然用的是老字号招牌。你若不信，去亲看看就是了。第四，我送给你的珍珠本是别人赠与我的，我从没有去过荆州，也本不知韩家被劫镖的事。”

他说完，轻轻叹息了一声，苦笑：“我说的都是真话，信不信由你。”

许绣氤愣了下，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心下很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地莞尔一笑，柔声：“是我错了，我方才有凶，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呀。”

秦远看到她秀的脸上像骤然开放，了明媚可的笑容，一时竟有些痴了，只“嗯”了一声，呆呆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许绣氤想了想，轻轻说：“送给你珍珠的人是谁？就是被逐师门、学你说话的那位师弟么？你是怎么遇见他的？他是不是就在长沙？”

秦远：“送我珍珠的人就是他。我遇见他，是因为我一直在找他。他虽在去年被逐师门，但直到今年我们才知，他竟然早已玷污了掌门人的独生女儿，还让她怀了。可怜那姑娘到了事情无法再隐瞒的时候，就投河自尽了。我这次奉命来，正是要带他回去由掌门人发落。”

许绣氤“啊”了一声，叹息：“这可真是作孽啊。你既已见到他，他必是落到你手里了。”她忽然兴了一：“只要他把珍珠来，我爹的屈辱就可洗清了。”

秦远却叹：“他叫薛林，虽然他确有极大的嫌疑，只可惜他并没有落到我手里。”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死了。”

“死了？”许绣氤吃了一惊：“怎么死的？”

秦远：“我离开长青门后，一直追查薛林的下落。大约一个月前，终于在郊外一家小栈找到他，当时他已中剧毒，奄奄一息。临终前他说自己罪有应得，被人下毒死而无怨。只是求我把他的遗骨给他一位老乡，不要带回长青门，他说家在河北保定府，希望死后能回归故乡。他又给了我这颗珍珠，说是兄弟一场，个纪念。”他顿了顿：“我当时并不知，这颗珍珠竟然是赃。”

许绣氤，柔声：“我相信你。”

秦远：“他临终前就只对我说了这几句话，并没有提到劫镖的事情。”

许绣氤：“他既是被人毒死的，下毒的人是谁，他说了么？”

秦远：“没有，不过当时栈房间的桌上摆着酒菜和三副杯筷，看来他不久前的确曾与人饮酒，那酒中的确下有乌之毒。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刀，刀上沾着一些血迹，而他上却并没有任何伤。”

许绣氤：“难是他发现中毒之后奋起反抗，把那下毒之人杀了吗？”

秦远：“那刀上的血迹不多，薛林的衣服上和地板上也是净净，并没有沾血，说明中刀之人受伤很轻，远不足以致命。”

“你想”许绣氤目光闪动：“和他一起喝酒、给他下毒的人，会不会和劫镖的案有关？”

“很有可能”秦远沉：“韩家行事向来谨慎，若没有人通风报信，他怎么会知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