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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5/5)

筷、刀的血迹、韩家和镖局的内、下毒之人的伤。。。

“我知是谁了。”她目光炯炯望着秦远:“韩家生意上大宗的货、货大多由陈淮生打理,珍珠的事他是最清楚的。镖局的副总镖杨正杨伯父独居长沙,并无家眷在边,事发之时他因疾发作,就住在镖局的后院养病,以他在镖局的资历和地位,能随意内堂的就只有他了。而且,他和陈淮生都那么巧在同一个位受了伤。”

秦远不由问:“伤在哪里?”

“伤在脸上。不久前他们两人都在脸上贴上了膏药,说是得了腮炎,现在想来很可能是撒谎。”她说着,目光往陈淮生那边瞥了一。夜重,陈淮生的躯淹没在漆黑的树影中,已几乎看不见了:“他们跑不了,这件事是很容易查清的。”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她接着说:“陈淮生怎么会知你送了一颗珍珠给我,还指使着一个叫挽香的丫鬟来要挟我?”

“他要挟你?”秦远眉一挑,沉下脸来:“他当然会知,因为这颗珍珠本是他提议送的。”

“那日我收敛了薛林的遗,把他暂时托付给店家,就去找他说的那个老乡。谁知门不久就碰到了陈淮生,我与他本也是从小相识的情分,他见到我很拉着去喝酒,盛情难却我也就去了。”

他说到这里脸上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但这转瞬即逝,伤云密雾一样笼罩上了他的面颊:“他不断地劝酒,我有了几分酒意,就把心里的话跟他讲了。我说有一位姑娘又漂亮又可,可叹我无长,只怕不上她。陈淮生知我刚得到了一颗珍珠,就主意说,不如把师弟留下的珍珠送给这位姑娘以表心意。我听信了他的话,把珍珠送给你之后,就去料理薛林的后事。”

秦远说到这里戛然而止,面上骤然了激动而痛苦的表情。他地看了她一,突然转过去,不再对着她。

许绣氤只看到他不断起伏的肩和后颈上似要暴突而起的青,也默然了。他虽然没有说下去,后面的意思她是明白的。

当时他办完薛林的后事,必定回来找过她,也自然就听见了许家的喜事。难怪他从此再也没有现过。

她忽然冒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如果他当时回来找她,事情会不会有变化?她还会坐上韩家的轿吗?

心里一下变得糟糟的。她不想下去,轻轻咬了咬嘴,命运如江河只会向前奔淌永不会后退,并没有什么如果、假设。既然如此,又何必胡思想、庸人自扰?

沉默良久,她抬起看了看淡淡的一月华,叹了气:“陈淮生叫你送我珠,哪里会是诚心帮你?无非是薛林已死,死无对证,他想借你之手把珠传播去,好嫁祸于你。”

她轻轻说:“载沄过几天就回来了,陈淮生一定跑不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我替韩家谢谢你。”

秦远默不作声,也没有回

她又浅浅一笑:“你猜载沄会怎么置他?”

秦远还是没有反应,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僵得就像一尊石像。

“我想陈淮生是不用害怕的。”她自顾自地说下去:“载沄对母陈妈妈像亲生母亲一样敬重,他一向很有孝心,一定不愿意伤了老人家的心。。。”

“少”秦远突然打断她的话,缓缓转过来:“韩少爷是宽厚之人,你嫁给她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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