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小时，妆造完，秦戍合上剧本，准备去片场。

林诚落后半步跟上去，秦戍瞥他一：“经纪人不，打算艺人助理了？”

“当然，这不是看你没神，专门买给你提神用的，等会儿拍戏可别没打采。”

免得他再犯病。

研究所二楼办公室。

秦戍没接，继续看剧本，语气平铺直叙：“胃不好不能喝咖啡，会加重病情，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是咖啡你还是自己喝吧。”

路柠笑笑：“你别张，我没有不满意的意思，在剧组蹭了几个月的饭，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有我一饭吃就很不错了。”

秦戍没说什么，由他跟着。

林诚僵滞片刻，讪讪收回手，自己喝了，找理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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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秦戍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多言的样，化妆师很有力见，噤声不语，专心自己的工作。

秦戍看着氤氲的气，问：“给我的？”

“没事了。”

顺手把喝完咖啡的空纸杯扔门边垃圾桶里，林诚跟门，说：“你一个人我哪能放得下心，万一你好端端地又犯病，也得有个明白的人跟着你不是？”

“这里的小卖还有速溶咖啡，没想到吧。”

徐川有些局促，早饭还是他哥准备的，但是他哥貌似很不舒服，晨起时间都比平时晚，手握成拳抵着胃，了一大杯温，勉准备的早饭。

化妆师这话还是说蓄了，秦戍何止是憔悴，一张脸苍白如纸，嘴毫无血，底一圈重的乌青, 神没什么光彩, 像被走了所有的气神。

虽然肯定比她自己准备的要好，但路柠还是忍不住打趣：“剧组最近资金张了？今天的早饭没有以前丰盛了。”

“没事了？”

他不是个细心的人，却记着不要在秦戍面前再提起路柠的名字。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细的心思。”

林诚走过来，手里多了杯咖啡，递到秦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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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徐川抿了抿，说：“材不太够了。”

徐川挠挠后脑勺，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

林诚松了气，要是徐川在这的话，倒用不着他亲自寸步不离，可徐川一早就被打发去给路柠送早饭，顺便去买菜了，还没回来。

秦戍在看剧本，过一遍台词，闻言轻嗯了声, 没有情绪。

一个晚上过去，秦戍胃疼，没怎么睡觉，疲惫是真的，虚弱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恢复，但没有更多时间留给他了，他必须尽快振作起来，全组的人都还在等他。

还能打趣说笑，林诚弯腰去仔细打量他。

路柠打开保温袋，取盒，里面是南瓜糊、一碟小菜还有一盒草莓。

以往化妆师都不需要给秦戍上什么妆, 今日却不得不涂厚一，遮住他原本枯槁的底。

他好想把这些都告诉路老师，但是他哥不让。

“嗯。”秦戍声音还算平和，“没那么细的心就别这么细的活，你还是更适合当个无情的资本家。”

化妆师今日多取了些粉底上在他脸上, 问：“秦老师昨晚没休息好吗，瞧着比之前憔悴很多。”

间找人，秦戍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