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

路柠吃完早饭，简单收拾了桌面，系上羊围巾，发去片场。

姜半夏在休息等戏，看见路柠来，她一愣，没想到路柠还会来。

路柠对她的尴尬浑然不觉，自顾自坐在她边，一指她的剧本：“准备怎么样了？”

“还……还好。”姜半夏说着，慌合上剧本，过了会儿又翻开，一阵手忙脚。

路柠将她的动作尽收底，把自己带来的杯递给她的小助理：“能麻烦你帮我倒杯吗？谢谢。”

小助理知晓她和姜半夏关系不错，轻快地应了声好，去帮她倒。

边唯一的人被支走，路柠支着腮，偏看着姜半夏，底闪过一丝不解，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格，这次也是。

“从组以来，将近三个月，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当好妹，但你好像从没这样想过，是吗？”

啪嗒一声，姜半夏膝盖上的剧本彻底掉到地上，化了淡妆的素净小脸盛满惊慌，那双漂亮的睛没有定，半晌才能聚焦在路柠脸上。

“我，我不是，我一开始的确……没有恶意。”姜半夏的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对上路柠坦的视线，姜半夏终是塌了肩膀。

诚然如姜半夏所说，她是个胆小的人，昨天雪地里推路柠没有成功，等人来质问时，她便遭不住了。

路柠由此更加费解，姜半夏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那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要把她推倒呢？

路柠叹了气，甚至还在安抚姜半夏。

“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还想听你解释。”

和路柠相这么久，姜半夏会过她的好脾气，路柠温，不会对什么人发火，最多只是无奈，可却莫名执着，倔是骨里的。

姜半夏手指甲抠着纸页边缘，犹豫着吞吞吐吐：“对不起……我们上就要杀青离开黎坝，我以为……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来找我……”

路柠皱眉：“你们要杀青了？”

姜半夏迟钝地，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脑袋垂得更低。

仿佛一只手在琴弦上胡拨动，发一阵毫无规律的噪音，听得人骤然心烦。

路柠暂且放下要杀青的事，说：“所以，你以为，我当时要是受伤了的话，就没有时间追究你了是吗？”

姜半夏沉默，如此简陋的计谋，本经不起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