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她嘿嘿一笑，“我这就带你去上——音乐吧。”

在这，“你和朋友一起去的吗？”

他情绪起伏本就不明显，就算吐酸，语气还是照样平平淡淡，加上她又神经大条，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

他正疑惑，突然听见她说：“我也好几年没有上过音乐课了，小合，这里是应试化的教育，我们会很多很多的题目，但那些题目与我们的生活多数是不相关的，欣赏音乐与艺术的时间，也会被题目堆积覆盖，甚至课外书都是不准许看的。”

当然啦，伊比利斯在心里默默完成了最后一步——与自己比较。

“当然啦！我们还一起坐了小竹筏，漓江好多漂亮的小，还有三块钱一个的小象铃铛手链！”

又被凶了，他也不恼，只是好脾气地告饶，“好嘛，好嘛，是我考虑不周，那我选历史，可以吗？”

“嗯？我选的是历史。”

“喂！！”她气鼓鼓地打断，“你当我是生产队的驴吗？一天能上这么多课？你只能选一！只有一门！而且你都听不懂这边的人说话，一会儿还要我给你转述呢。”

他总这样，话少，想的事情却很多。

“当然了，那边的桂糕也很便宜，还有啤酒鱼，我们还去穿了苗瑶的民族服饰，超级漂亮……”

“怪不得那段时间我联系不上你。”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会弹钢琴，让我先试试音位在哪里。”

类似于军事化的理，他很诧异，因为这女孩给他呈现的，完全是一百科全书式的知识量，甚至还会箭，“可是，你似乎知很多课外的知识。”

“那怎么办？”

她笑，“我不想偏听偏信，我想有自己的判断，如果一直泡在课本描绘的世界里，恐怕会变成被驯化，被教化的愚民。”

伊比利斯不置可否，从上位者的角度来看，如果这女孩在他的地界上，如果她不肯为他所用，化作他思维的利刃，他绝对会杀了她，或者禁她，总之绝对不会给她接旁人的机会。

那边传来少年舒畅的低笑。

伊比利斯思考了一瞬，“生解剖，政治，法律，经济，数学，化学，统计，音乐和艺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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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还在开心不已。

他也很想和她一起去玩，非常想。

“嗯？”她疑惑地眨了眨，“我怎么带你去？你能从合里来吗？”

小合：“不行么？”

几声如泉般温明亮的琴音，自她指尖跃着。

“你把我别在衣襟上，我们去上学。”

傻不假思索：“那肯定呀，因为我不在家，哈哈哈哈。”

伊比利斯：“……”

小狼伊比开始吐酸，“你玩的很开心。”

是很连贯的音律，从do re mi fa so la ti 到音，他听得来。

合轻笑：“怎么会？我是真的想见识一下。”

她扁了扁嘴：“那好吧，呜呜，讨厌，怎么觉你像是在整蛊我？”

伊比利斯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她的脚步声，在漫长的廊间回起小小的回音，木门翕合的一声清脆，随即是空旷的安静。

他默默听着，不着痕迹地推断她那个朋友的别，格，份，和与她的亲密度。

“哦，”她故意揶揄他，“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她兴致地跟他分享一路的见闻，小鹦鹉一般，言语间尽是快。

事实上，就算伊比利斯在少年老成，他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小狼，自然也有玩心。

“喂——”她皱起了眸，“这哪里是在游玩？哪有人上学的？”

“不能。”

那个世界的音乐，难不成是聆听寂静吗？

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接他的对手。

“那你想听什么呢？什么科目？”

他也觉得好笑，

语境的东西，她本懒得揣，他只能把话说的很明白，“那你也带我游玩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