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弹成曲嘛？还是专门邀请我来听do re mi？”

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其实你说话也幽默的，好啦，我试完了，但是不会和弦哦，见谅。”

而后她就给他单手弹了一段很简单的《青瓷》，只要记得乐谱，知音位，她就能浅弹一段。

伊比利斯是个音乐修养很的狼，说实话，她弹得并不好。

但她很骄傲，“这是我们东方的音乐风格哦，商角徵羽，是不是很特别？”

“嗯。”他应，非常的顺从。

她一下就受到他的敷衍，气势汹汹：“你是不是觉得我弹得不好？坏人呜呜。”

“不是……”伊比利斯想狡辩。

“唉……不会……弹钢琴……”随着她幽怨的小调，她还真应着叹息的断句，肖《升C调小夜曲》的引分，还真的就被她弹了来。

很明显，她懂乐理，会看乐谱，而且上手很快。

“唉……不想……去上学……”又一次的重复，完完全全地贴合，连语调的起伏，都跟古典乐的引如一辙。

他实在忍不住，轻笑声，笑了她很久。

一个明媚晴朗的下午，他们就一起守在现代化的音响前，一起听肖的曲，咏叹调，幽默曲，中世纪的民谣绿袖……

她对这些乐章很熟悉，能把肖曲目里，抗争，永不言败的蓄表达揭的直接而简明。

也对平均律的对称与重复十分熟悉，混合着数学中等比数列的算法，把频率的十二次幂计算的明明白白。

合那边，伊比利斯的耳朵几乎竖了起来。

“一个q是半音，q方则是全音，所以据公式，只要任意确定一个音的频率，其他的音也可以随即确定。”

狼如是总结。

“对呀对呀，是不是很聪明！”她很开心。

狼摸了他的六弦琴，在他的时代，钢琴还未诞生。

沈佳仪还来不及说些什么，这狼已经摸索着弹了一段复合平均律的旋律来，这是晚他至少600年才会现的数理和乐理。

短短的一小段，清丽似的声音。

教室里只有钢琴，她播放的古典乐是D 大调卡农，在完全没有乐谱的情况下，只是浅浅听了一小段的情况下，合中再次传来六弦琴清朗明丽的琴音。

是完完全全的复刻，一个音符都没有错。

她好吃惊！

“你这是什么耳朵？你会听音符？”她一秒确认，“你就是人机！你肯定是AI！”

伊比利斯笑，“你算的很清楚，所以我大致明白了。”

“这哪里是大致？你弹得好像练过一百年了似的，你好厉害呀，觉你什么都会，所以有没有你不擅长的呢？”

他思考了片刻，“你过奖了，你的学识和见识都比我渊博太多，我想，我很不擅长和’人’打。”

伊比利斯说的人，指的是人类。

但沈佳仪显然没有想过他是只狼，于是不假思索，“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待着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