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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挑情录(01)別墅留香(8/10)

他端坐沙发首席,下著黑西,完全看不是无用的。

阿忠这类江湖人,別瞧他在上叱吒风云,毕竟邪不胜正,遇到从前的父母官,说话的声音就和他的左一般抖个不停。

「你坐近一些,我们讲讲悄悄话。」老县长吩咐,似乎在他家他都有些不放心,怕被人装了窃听似的。

阿忠移至他左边,极不自然地像个小学生端坐着,等候他下一步的指示。

「图书馆这一标,我已经完全绑住了。」王炳小声说:「剩下的要看你了。」

「没没问题。」阿忠还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了会,方接续:「人手準备好了,随时可以搓圆仔汤。」

「这一次要明一,不是非要动刀动枪不可。」王炳嗅了嗅鼻,蹙蹙眉:「恫吓,你懂不懂?不战而驱人之兵你懂不懂?这才是战争的最艺术。」

王老县长的这一番话,说得阿忠竟冒了汗,他知他说的是去年闹的「鼎王枪击案」。

鼎王那家建设公司是个大财团所有,为了立快速路工程和他们拚起来非得标不可,怎么都不肯接受搓圆仔汤的条件;阿忠一光火便私自作主,派了五个兄弟到鼎王的办公室去,一门便掏了家伙,先把的大门和总机控制住了,然后将凡是玻璃的砸碎,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内发刺耳的碎裂声颇是吓人,所有的职员全吓得躲在办公桌下;俟碎裂声静止后,又是尖锐的枪响共五声。

事后,在新闻的炒作下,警方不得不大事侦办,目标直指王炳在背后控的这家「人建设」,害得他阿忠不得不率著兄弟们落跑到其它县市去避风,所幸王炳在后边善后得宜,终使大案化小、小案化无,最后成了无公案,不过他们的损失亦不小,「人建设」为了避嫌,不得不退那项工程的招标。

那次的教训,使阿忠现在还浪费了一些汗

「是,是。」他很有礼貌地答话,还故作优雅地掏了手帕拭去汗,才嗫嗫地说:「枪,我拢总收起来了,不会给伊婴仔黑白冲。」

「你现今的分不同了,不是日(左加辵)月(左加辵)婴仔。你已经漂白了从商,就要有商业光,非到不得已不得用武力。」

「我知样。」

「这一次工程包下来之后,注意,全电我要给小阿姨。」王炳又嗅了嗅鼻

「那个省议员?」他问。

「嗯。她亲家的公司。」王老县长似乎有些疲累地靠到沙发椅背上说:「细节我自会安排,不用你心。」

阿忠知晓他疲倦了,故问:「搁呒啥米代志?」

王炳思索了会:「注意你自己的分,莫黑白开查某,你上的气味很难闻。」

他说完又嗅了嗅、皱了皱眉。



阿忠离开王家之后左得更凶,倒不是为了老县长责怪他带了一味去他家,而是依据这些年他们合作的经验,直觉上他认为老县长要将电工程给小阿姨陈秋香去,总有什么不对劲之,若照以往他纯粹江湖人的思考逻辑来想,老县长必是要回馈那个常令男人私下手的公众人,但自立足商界之后他脑袋瓜里的纹路已比起从前多了那么几条,因此觉就不一样了,但要他从中找什么蹊跷之,说句实话他老大还没这能耐,要有的话,那县长宝座岂不该他坐啦!

张静波可不同,他已从王炳那次的谈话当中察觉他故乡的政坛正在起微妙的变化,不是王老先生是否有行将就木之,想最后的人事安排,以确保他王家孙在政坛的地位,或者他另有所图;至少可以确认一,他的所作所为都与他张静波的政治前途有极大的牵涉,致使他不得不有所防范。

王炳曾是他的恩人,但这并不表示他们不会变成仇人,政治上尤其有可能。

要想窥探其中的奥妙,只有找王娟谈一谈了。他约她来喝咖啡。

一杯咖啡换来的代价,有时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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