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的心目中只有小阿姨，却没有红娘。」

「妳胡说，这暗语极危险，很可能毁了我的政治前途。」张静波立即辩解。

「这可不是我说的哟！」红娘也立即回去：「地方上许多人都这么说，可见不是空来风。」

他又立即联想到一谜语：一个女人坐在石上，打一四宇成语：「空来风。」

真他妈的绝，他又笑了声。

「你笑什么？」红娘王娟被搅糊涂了：「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在台北、她在台中，我可是地地的本地人，这些言我听多了。」

「妳也承认是言？」

王娟遭他这一问也傻了，思索一会方：「別人以为你是新好男人、以为那是谣传，我可不以为然。」

张静波轻啜一咖啡，神忽然迷濛起来，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街景，似答非答地说了句：「养在家里的女人就叫内人，对吗？」

「张大哥──」王娟发觉愈来愈不了解他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忽而又回过神来把手一挥：「小娟，我们愈扯愈远了，有的没有的说了一大堆，该回到正题了。」

「好吧，你说，约我来什么？」

「还不就是妳老爸上回谈的事嘛！」

「我的政治前途吗？将来选县长吗？」她一连串的问。

「当然，为了避免未来两只母老虎相争，我得先劝退小阿姨，对不对？」张静波上分析。

「小阿姨是一个阻碍，难──」王娟斜睨他一：「你就不是？」

「小娟。」他正：「妳別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我是妳爸一手调教来的，他说的一句话抵一万句，我怎敢从中作梗？说实话，县长，我还没看在里。」

「那你要怎么劝退小阿姨？像我爸爸那样施舍一些工程，她就会退选？」

「我自有我的方法。」他顺着她的话反问：「放工程给小阿姨，是妳的？」

「不是。」小娟面不屑说：「我跟她誓不两立，这事我不来。」

好了，这丫片毕竟只是初生之犊，看来整件谋还是掌握在她老手上。

这老狐狸要怎样揪他的尾来呢？

「其实，小阿姨的政治前途完全掌握在我手中，我不明白恩公为何不敢放手让我去？」他又试探地问。

「我老爹会相信你吗？以你和小阿姨的暧昧关系，说不定被卖的是我们父女。」

蛇终于被引了。很明显地她父亲的意图他并非完全不知晓，至少他知她父亲对他已不信任了，尤其牵涉到小阿姨之事，王炳便有所疑惧，那么为了小阿姨之事，他会遭「连坐法」亦不无可能。

「恩公多疑了。」他故意将她的说（想）法推到她老爸上：「如小阿姨跟恩公对上了，我不帮恩公的话那我还算是人吗？」

「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你徒弟。」小娟冷哼了一声：「你走的每一步，我老爸都在看。」

至此，张静波完全了解了，原来王炳是在考验他，利用这个机会看他张静波的「风向」。这样看来，王炳早就对他的忠诚度起了怀疑，甚至可以这么说王炳已经知晓他和小阿姨的亲密关系了，怕这层亲密关系超越他们之间的恩情才来考验他的；好在他并未过早选边站。这就是他这些年来的政治历练，没让自己步险境。

「小娟。」他忽然举起了右手：「我在这里发誓，我对妳爸爸──恩公是忠心不贰的，无人可取代。对于小阿姨陈秋香，我会让她调整脚步合恩公的。」

张静波了大气，返回他位在郊区的別墅，立即电召他的新助理杨小，要她即刻前来面谈。

「我猜得没错。」他冷冷地：「王老暗地里想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