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拍拍他的衣摆，“摔疼了吧？”

李酡颜脸颊暗暗发红，且试且探走下楼梯。

伙计见两人十指扣，亲密无间，不知该不该上前，后听李酡颜唤了一声，才敢躬移步。

“我先回去，一会亓官回来，你把账本给他就行。”

“是”

李酡颜说完就走店门，屠云也跟去。

看到他们两手牢牢抓着，路上行人皆接耳，捂嘴偷笑。

李酡颜自知这样不妥，说：“请大人放手，我虽然是跛，但能走路。”

屠云那油腔调的劲又上来了，“摸摸手都不行？”

“大人再摸，就给银。”李酡颜用力手，反而被屠云握。

“摸摸就给钱，难李公是可以用买的？”

“你”

“我是怕你路上再摔了，被我看到脸都发红，当街让旁人看到，公岂不是要当街自刎？”

李酡颜沉默住，一步步走好远，憋一句，“县太爷是厌了雀金裘，才来买大氅的？”

原来为这个，屠云说：“本官脸虽不薄，但也不至于城墙那么厚，雀金裘是你的，总不好意一直占着不还。”

李酡颜不语，常年作画的手被屠云的手握着，温怡人。

听到屠云淡淡叹气，李酡颜问：“案遇到难了？”

她坦然，“我吧，不是个当官的材料，尤其碰到牵扯百姓疾苦，就不知怎么办了。”

从前她只查案，至于怎么断，那是师傅的事。

“殷施琅县太爷不是已经抓了吗？案情你也清楚了，就差找到王庆。”

“殷施琅不过是困兽犹斗，王庆迟早会找到。”她忧愁：“关键他是殷家公，我这骑虎难下，退两难。”

“县太爷怕了？”

“怕倒不至于，就是疼。殷施琅如果真是个大大恶之人倒还好办，我就能依法办理，将他放。可现在牵扯到南坳村的王庆几个，如果全律治罪，那南坳村的百姓就等于雪上加霜。”

听屠云考虑这么多，李酡颜笑了笑，“你那个典史没给你主意？”

“怎么没有”提起毕良她更疼，上之重，昨夜跟她唠叨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