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果然比直接腌制的鱼多了一油香酥。

如今正司人人要粥鱼的时候，都吃熏鱼，咸鱼惨遭冷落。

陶正还将这熏鱼送了一碟给尚局的秦尚。

秦尚还特意亲自来了一趟，给姜沃了一份研制新菜品的红封，又带着李厨娘往尚局去了一遍，李厨娘也多得了一串钱。

自此她见了姜沃就越发喜了，总笑得一朵似的。

听说姜沃留了客人一并吃早饭，李厨娘又问：“昨儿刚开了一坛上好的的咸鸭呢，我破开一个瞧了油汪汪的黄。姜典正要不要吃？”

姜沃：“要两个！”

她又动了动鼻：“可是李叔新蒸的饼锅了？”

*

媚娘刚将自个儿朝云髻梳好，就见姜沃提着一个盒回来了。她不由：“原来去公厨了，你这发还没梳呢。”

姜沃晨起只随手打了个大辫就去拿饭了。

听媚娘这么问，她也笑了：“不急，先用饭！蒸饼是刚炉的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媚娘与她一并摆了桌。

稠稠的米粥与油香酥脆熏鱼，蒸的极暄的面饼，夹上油的沙沙的咸鸭黄，再加上两早起新拌来的小凉菜。

很简单的一餐，却让媚娘觉得很多年没有吃这样清落胃的一顿了。

寄人篱下想吃什么原也要看人给什么罢了。舅舅们固然没有苛待投奔而来的杨氏和武家姊妹，但媚娘生里有一灵警，在弱势的时候很小心，不肯讨人的嫌。

简单的一顿饭，却给了媚娘许多勇气。

她笃定了要往上争一争。

一个被天看到的嫔妃，最好有一个皇——当今圣人已有三十余个女，可见嗣上是兴旺的，她又很年轻，只要得未必不能有一个女，在里占得一席之地。

媚娘知，母亲杨氏对于她这件事是畏惧且抵的。

甭天下人觉得当今圣人如何好，要比太上皇许多。但对杨氏来说，当今只是拿走了武家的爵位、荣光，甚至是未来（夺爵不得再传于孙）的皇帝，现在又要拿一百匹绢把她女儿带走。

前媚娘安母亲：“见天焉知非福”，她既然到了这皇城中，或许她能替武家拿回一些荣耀，再不济，但凡得了天的青，总能替她们母女拿一个公回来，让赶她们门的兄长将家财吐来！

*

媚娘燃起熊熊斗志之时，姜沃正心满意足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