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自己这个月的业绩，还是着说：“老板要不要再来酒，我们今天打八折，喝不了可以存的。”

男人没声，飞飞觉得不行就算了，今晚的班已经非常轻松了，不用被酒，不用被过分地摸，老板醉得不省人事必然也不可能问她能不能台，不用艰难拒绝，她保底拿400今晚已经赚了。

本来想着开不了单就算了，但老板说突然开，他撑起，满不在意的样：“行啊，下什么你自己签就行。”

自己签，就是她想开多少钱就开多少钱。一般这时候是有实力的老板兴了，要哄着姑娘上床的时候，才跟姑娘说想开多少开多少。但凡事都有代价，敢写五万，就要好陪老板十次的心理准备。

飞飞开了3000，不多不少，她维持着这个微妙的平衡。签完以后业务地在老板耳朵边说：“老板，您今天定的洋酒，是现在开还是存起来呢。”

“存着吧，今天要散了，我这个样哪里还喝的动哦。”男人说。

“好嘞，麻烦您扫这个然后在这里签一下名。”飞飞掏收款的二维码给老板扫，留了老板的手机号，把酒录系统。

系统里没有任何记录，他居然是这里的新客。

男人费力地扫码付完钱以后签了名。人虽然醉了，字还是有力的。

王鹤。

那天结束地比预想的要晚，结局是那三位老板都带走了三个姑娘。王鹤已经无法行走，他在KTV沙发上，让飞飞帮他打电话给他老婆。

飞飞此刻非常真实地心颤了一下，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妻到羡慕。这个男人比风月场里大分男人靠谱，能一天挥霍几万块招待客人，不对她动手动脚，醉了以后，居然是想找老婆。这么想着，飞飞又黯然神伤。为什么同样是女的，有的人，命那么好。

等了二十分钟，他太太没来，来了司机，司机把王鹤车里之前，王鹤问飞飞：“你叫什么名字。”

飞飞微笑着回答：“老板，叫我飞飞。”

王鹤说：“好，飞飞，我没醉，我记得的，我还有酒存在你这里。”

飞飞转忘了那位王总，只当那是最摸鱼的一天上班。只是后来确实是没遇到过这么轻松的班了，她在接下来一个月里，被摸了几十次腰，，脸，，被亲了脸。都是玩，大家都当是玩，她也不扫兴，笑嘻嘻地陪着客人起哄助兴。她加了很多个微信，哪怕在她休息的时候，也有不知对方是谁的人问她今晚能台吗，她统统没理会。她了两个半月，攒下了一万五，除去极少数时候有好心客人的小费，只卖酒，一万五已经是很多钱。

飞飞很快理解了很多了夜场就难来是什么意思，在酒的控制下，一步一步总有你能落的位置。一开始接受不了台，但能接受玩游戏，慢慢能接受客人的亲吻，亲吻附带500块小费，手伸里附带800小费，那下一步呢。

飞飞有一次被三个男人半迫半开玩笑地，让她把一个客人，那人的狐朋狗友们一脸猥琐大笑着说能把那人就给她3000，客人被在沙发上，满脸通红，嘴上骂骂咧咧但也没有真的用力反抗，满嘴骂他周围的朋友们狗日的，我孙，但涨红的脸上还有期待。

他早就看飞飞安安静静，像极了他的初恋，飞飞低着用手僵，觉隔了很久才抬起睛看他一，就这一，那客人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