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服务员刚走她就情地贴在王鹤上，王鹤也不拒绝，笑着伸手搂她，两人开始情歌对唱，碰杯喝酒。

这才是夜场。

大耳朵一开始觉得飞飞这样的长相新鲜，睛亮亮的，甜又不谄媚，想换个味试试，但几次互动下来看飞飞都兴致不，大耳朵也觉得无趣，后来上手想摸她的，飞飞躲开。忍着给大耳朵倒酒的时候，大耳朵抬起一杯，放到她嘴边说：“女，你把这个喝了我再从你这里开一万酒，嗯？”飞飞看着面前的度数烈酒，冰加得极少，还没怎么稀释，喝完大概率就醉了，这大耳朵就是故意的。

飞飞再看王鹤和小米，不知在玩什么，笑着闹着，几乎是搂在一起了，她突然觉得烦躁，一闷了大耳朵的酒，说：“谢谢老板！”

这大耳朵好是好，但还算讲信用，满意地大笑了几声，给飞飞开单了一万块酒，签完单，飞飞就半真半假地躺沙发上了，她想逃避。

脸越来越，洋酒的劲就是来得快，过了一会儿听见王鹤说：“你挑的这姑娘不行啊，这么快就倒了。”这是对大耳朵说的。

接着王鹤示意小米去大耳朵那里，两人换了女伴。

大耳朵丑，好，但生意真仗义，给姑娘的钱也多，小米虽然觉得王鹤帅，但看飞飞在大耳朵那里一杯酒就开单一万，还是过去大耳朵边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喝酒你侬我侬。

王鹤起坐到飞飞旁边，这会儿飞飞突然觉得自己的酒都醒了，本来也没真醉。飞飞睁开睛，看见王鹤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别装了，知你没醉。”

飞飞坐起，佯装还清醒，端起酒杯，说：“来，老板，了。”

王鹤把她杯放下，说：“不喝了，吃果吧，我也不喝酒。”

这一刻，飞飞心里生一激。

飞飞酒坐在王鹤旁边啃着西瓜，今晚过得极其漫长，快到两都没有要散场的迹象，飞飞隐约觉得自己快来月经了，肚疼得她又虚弱又焦躁，脸发白。

王鹤突然说：“妹妹，我见你两回，觉你在这里上班，上得是相当痛苦啊，一都不主动，你不会是被拐来的吧。”

飞飞无言，说："倒也不是。"

王鹤今天心情好，嘴贫："还是说你也是父赌母病弟上学？"

飞飞说："王总要这么理解也行。"

她尽对他不那么讨厌，可也不想谈论这些。她从哪里来，她在这里什么。尤其是，她今天小腹隐隐作痛。

王鹤看来她不对劲，轻声问："不舒服？"

飞飞。

王鹤说："我也不想待了，一起走吧。你回去休息休息，嗯？"

飞飞想，这人是什么菩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