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此刻的只觉得情绪非常的糟糕，他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靠抑制剂熬过去的发情期，还没过多久就又经历一次假发情，一直没有得到顾淮的标记和成结，让他现在不仅激素平紊，就连情况都开始难以维持在稳定状态。

顾淮是因为他可以oe状态，所以推测他是能对alpha行标记的omega，才会在完成标记后让他也试着行标记。

提尔没想到原赦竟会帮他把抑制剂带上，五指收拢了手中的冷冻盒，目光闪烁好几下，静默了将近一分钟后，提尔才别开脸不甚自然地说：“……谢谢。”

立刻又绷了肌，提尔手一撑就掀开被下床，隔着那张简陋的铁架床防备地看着少年。

原赦把杯放回到床旁那简陋的矮桌上，他上换过了一比较净的衣服，但脸上却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他先是摇了摇，然后靠到椅背上对提尔说：“这是一个避难防空，我们也不是被抓而是被救了。你哥和你放那么量级的信息素，那一整片区域瞬间就沦为丧尸地狱了，我们开着装甲车也没逃多远就遭遇丧尸围困，最后把车里所有枪械的弹甚至是迫击炮的炮弹都打光了，就在我们准备用军刀自杀的时候，自称是志愿军的人现把我们从丧尸里救走带来了这里。从时间上，大概比你晚一天吧，我也是来了以后才知你也在这里。”

是顾淮，在对他行了终标记后，自己的给他咬，他才知他可以标记自己的alpha。

走到床边那张椅前坐下，维塔斯一派轻松自在，说：“其实我们勉也能算是同病相怜，虽然这么说好像有惨，不过我的alpha也不在边，所以我大概能明白你的受。”

只不过原赦也不太计较这个，伸手拍了拍提尔肩膀，从椅上起，说：“你等一下，我去找这里的医生和首领，告诉他们你醒了。”

原赦急忙拿起桌上那杯给他喂了几，待顺过那气后，提尔才声音喑哑地问：“这是哪儿？我们被抓了？”

其实如果顾淮不说，他是不会知的，可是顾淮却主动让他标记了。

在被顾淮标记前，他的情况并不稳定，每次oe状态之后，都会伴随信息素紊的状况，随之现的问题便是发情期也相当不稳定，加上他一直使用对s级专用的效抑制剂，同样对造成很大负担，但最重要的是，在常年使用效抑制剂后，已经开始现抗药。

房间的门再被打开，提尔抬起，看到救了他的少年走了来，手里还拿着一注剂。

指尖来回抚摸自己光的肤，压抑不住难过的喃喃自语：“应该要告诉你的，我有多喜你的标记，又有多喜被你咬住成结。”

那不仅仅是上的标记，更是灵魂上的烙印。

“你放心，原始基因样本，还有你的抑制剂，我都给带上了。”原赦在提尔坐的副驾上看到了被留下来的便携抑制剂冷冻盒，所以在志愿军救走他跟威烈和鲁尔的时候，他把东西都带上了，虽然那时候不知还能不能见到提尔，但他直觉提尔不会事一定会来找他们，不怎么说提尔也是给了他希望的雇主，这义他还是有的。

曾经他只是喜顾淮，直到将顾淮标记，他才开始顾淮。

提尔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也算是少见的被别人说的话给噎到说不话来。

顾淮应到他被芬里尔诱发假发情，一定会生气的，也不知会不会怪他动作慢，过了这么久还没能找到密钥和解毒剂赶回去。还有他们的儿，不知现在怎么样了，那么小的婴儿，还看不来长得像谁，当时他把儿抱在怀里时，就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希望儿能长得像顾淮。

维塔斯有些苦恼地挠挠，又说：“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vitas，虽然跟你一样是omega，但我是志愿军的首领，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伤害你；而且你刚刚不是见到了你的同伴了吗，应该也知我们没有恶意了吧。”

他曾经非常厌恶omega必须被alpha标记这件事，更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alpha却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

顾淮的信息素明明是偏冷的海盐与雪松，可顾淮给的每一个标记却都让他受到比自火焰信息素燃烧得更炽烈的炙。

听到对方说已经给自己注过两次时，提尔面有少许变化，但很快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他抿着双，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俨然一副只要靠近他就会毫不犹豫动手的姿态。

并不是所有s级的omega都拥有跟alpha相互标记的能力。

因为在那之前，他一直以为顾淮也只是喜他，只是因为他足够才会对他另相看。

维塔斯见状停下脚步，举起双手投降状，说：“别张，我手里的是治疗注剂，你在以前肯定也用过，我给你注了两次作为治疗帮助你恢复，但因为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几个小时前还在发烧，所以虽然你现在醒了但我还是要据你的情况再给你注几次，这样你才能快好起来。”

而且，他也一直都不知，原来他可以跟自己的alpha互相标记。

他们一起好多年，其实顾淮从来都未曾将心里的情宣之于，但即便是他这样迟钝不开窍，都能从顾淮的一举一动中受到那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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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嗓音让提尔微微一愣，也让他停止了准备起展开攻击的动作，他眯往床边看去，这才看清坐在床边椅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答应了要带他去心军事基地的原赦。

觉不有什么异样，再伸手摸摸颈后，也没有摸到有注针孔或是合，除了前的固定，也就只有假发情过后导致的肌酸痛和疲惫。

“你……”提尔眉心一拧，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但话到嘴边他又停下，因长时间昏迷咙渴而低咳了几声，震动到伤后脸上那淡薄的血又再褪尽。

omega显然并不常跟别人尤其是alpha谢，简单的两个字说得生涩又僵，乍听之下都听不里面的谢，反倒是听了满满的不自在与尴尬。

提尔虽然刚醒思维转得还比较慢，但还是上就抓住原赦的手追问：“原始基因样本呢？”

可那个时候，顾淮让他行双向标记，被他标记完后红着凶狠吻住他的样，好像到了那一刻才终于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意。

从袋里掏提尔那盒抑制剂，原赦把东西到提尔手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像是完成了某个任务般松了气。

依旧面向着另一边斑驳的墙，提尔糊的“嗯”了一声，听到原赦走房间后，才住的伤，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维塔斯歪了歪，一困惑的表情说：“可是，我找到你时你明明就很狼狈，被人修理得很惨。”

明晃晃地以事实打击回怼。

顾淮对他是那么克制，不过分保护他，永远相信他；他们在一起前，每次他单独任务回基地后，顾淮只会看他的报告然后指他的疏漏和过分冒险的错并责令不可再犯，而他们在一起后，他完任务回基地那晚，顾淮也只会一整晚都将他抱在怀里，反复亲吻他的却什么都不，可他却从那样的行为中受到顾淮其实也会害怕失去他。

提尔嗤笑一声，尽声音仍旧沙哑却保持了他一贯的直白：“他们不是我的同伴，只不过是我雇用的雇佣兵。就算我受伤了，你的人也没那个能力放倒我。”

他是直到将顾淮标记那一刻，才真正理解“”的义。

第二十一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言下之意，哪来的自信大言不惭看不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