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瞪着维塔斯，憋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又慢吞吞地回到床上，但他显然没有打听别人八卦的好，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哦。”

“你好冷淡啊，你对自己alpha也是这样的吗？”维塔斯上微微前倾，向提尔凑近少许，说：“我的alpha有自己的事要，我发情期结束后他就离开了，下次见他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提尔沉默着，没有回答维塔斯的话。

一个志愿军的首领必然不会是任人拿轻易就被alpha欺骗的菟丝omega，只不过能标记这样一个omega，想必那个alpha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不知是天生就话比较多还是习惯了跟不同的人打，维塔斯丝毫不介意提尔的沉默，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的alpha脾气不太好，属于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的类型，所以他特别能打，我的格斗技术都是他教的。你的alpha脾气怎么样，我看你好像比较凶，他应该脾气比你好吧？不然你们两个就该天天在一起打架了。”

维塔斯这自来熟的聊天方式，多少还是对提尔有用，也或许因为彼此都是omega的缘故，提尔对维塔斯并没有那么抗拒，鼻低哼一声，说：“打架，但他脾气好。”

他少年时没少找顾淮打架是真的，在一起后其实一样还是会打架，最战神这个称号虽然落到了他上，但顾淮的格斗技能一直以来都比他好，主要还是现在能和力量上。有两信息素的顾淮，是最尖的s级alpha，他甚至一度都有些怀疑，顾淮是不是跟他一样也是实验。

不过这个疑虑在知顾淮的两个父亲一个是s级alpha一个是a级alpha后就打消了，顾淮两个父亲当年的aa恋在军队里堪称传说，更别提其中一个父亲还突破了生理极限，通过手术二次刺激了alpha原本已经萎缩的生/ / 腔，成功怀并产下了顾淮。

顾淮曾经和他说过，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想要像两个父亲一样有着厚羁绊的情，他想这大概也是顾淮跟他行双向标记的原因之一。

维塔斯像是对两人之间的情很好奇，追问：“脾气好怎么还和你打架啊？他现在人去哪了，我看你的状态，你已经很久没有被标记过了。”

准踩中雷的问题让提尔原本稍稍缓和的脸又沉了下来，他当即就扼灭了刚刚萌生来的一跟维塔斯聊两句的望，冷声：“你问题太多了。”

“不多啊，这不是omega之间互相聊聊各自的alpha，好联络情嘛。”维塔斯一也没有脸贴冷的尴尬，又朝提尔晃了晃手上的治疗注剂，说：“你让我先给你打注剂好不？你要是嫌我问题多，也可以换你问我问题啊，只要是我能说的，我都会回答你。”

才移开视线不久的冷淡眸在迟疑了一下后又转了回来，提尔盯着维塔斯手上那治疗注剂看，他的确需要治疗却又不确定前的这个少年是否能信得过，可无论信不信得过，他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被注过药剂，现在再拒绝似乎已经太晚，而且仔细想想，他和对方素未谋面，如果真的是搜寻幸存者的志愿军，也没有害他的必要。

拉起衣袖，提尔向维塔斯伸手臂，说：“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