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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选择

冷冽清幽的雪松味信息素占满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顺利完成移植手术的alpha在度昏迷四十八小时后苏醒，而后闻到了自己熟悉的信息素味。

alpha在约莫半个小时后才真正的清醒过来，beta女护士过来替他更换了输袋，又把定量的药打输袋里后，在alpha的要求下替他把病床摇起。

移植手术很成功，alpha的后颈肤上敷着药，纱布缠在脖上，将伤仔细包扎。透气的纱布并不能阻挡信息素的散发，alpha微微蹙起眉靠在床上，隐隐显还不是很适应新的模样。

“维塔斯说了，要让你的信息素自由释放一段时间，确定神经连接没有问题。”郑语在女护士离开后的病房，他刚跟属下开完会，听闻顾淮醒了于是便急忙到病房来。

“唔，知，手术前他跟我提过。”顾淮抬看着郑语走到病床边坐下，他的脖还有些僵，伤附近的肤也绷得有些。

郑语坐下后把手里的平板放到了一旁的柜上，而后双手在前叉相握，沉了一下才说：“坦白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接受移植提尔哥哥的。”

“如果只考虑我自己，确实不太可能接受。”顾淮回答，他的脸还很苍白，大抵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过来，说话的速度不疾不徐，也不太能听他此刻的情绪，“但有一维塔斯说的没错，人工无法产生真正的信息素，我并不是完全不担心信息素的问题，如果我无法给提尔信息素，那么他之后每一次发情期，每一次需要我安抚的时候，都会因为得不到信息素而备受折磨。我可以自己忍受标记痛，但，我无法让提尔因为我而必须承受这痛苦。”

“其实，如果不考虑提尔，以你的自尊和骄傲程度，你本就不在乎有没有。可一旦扯上提尔，你就相当于被扼住命门，即便不想接受，也不得不低。”郑语认识顾淮不是一两天，又怎会不清楚这男人的脾，更何况别说是顾淮了，即便是他，也不见得愿意接受别人的，alpha有着旁人理解不了的尊严，对他们来说，移植跟其他官移植有本质上的区别。

略微有些叹地摇了摇，郑语说：“你这一次，多少有迫中奖的意思。虽然这的确救了你，也让你维持住了自己的量级，可你这心里，不好受吧。”

“你是想说，这像是施舍么？”顾淮不想费神去跟郑语绕圈说话，他才刚醒不久，实在没那个力也没那个耐心，他知郑语的意思，只是对他来说尚未严重到那个地步，“芬里尔对我抱有怎样的情，我不关心也不在乎，以他的格和行事作风，这么也没有施舍或是膈应我的意思，他不过是里只看到提尔，想尽办法要去自己觉得对提尔好的事。我对他，如果有任何个人情绪，那都是因为提尔。”

他在另一间手术室里等待的时候，听到了维塔斯跟提尔说的那些话，很多事有了解释，他也就能明白芬里尔的那些在他看来疯狂又极端的行为。

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