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坐在手术室外面等，全然不知里面的情况。

“fenrir是我的alpha，难你以为我会让你拥有他的信息素吗？”顾淮冷淡地重复了一遍维塔斯在手术室里跟他说的话，然后在郑语错愕的注视下，碰了碰自己脖上的纱布，解释：“维塔斯在给芬里尔的祛标手术时就已经将分信息素味的神经线切除，并且保留了我分原生，然后在移植的时候，用我原生分信息素味的神经线取而代之。现在，我上三分之二的是芬里尔的移植，剩下的三分之一是我自己的原生。我自己选择，保留雪松信息素那分的原生。”

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偏好，毕竟对他来说信息素是什么味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提尔的信息素是自然系火焰，从以前开始提尔就更喜他的雪松信息素，他安抚提尔的时候也更多是用雪松，所以维塔斯让他选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保留雪松把海盐信息素那分的彻底切除。

但这私心里的原因顾淮不可能跟郑语说，所以便脆从医学层面解释了自己的决定，对郑语一步解释：“我跟芬里尔的型，从hla等位基因来看，我的两个都跟芬里尔是分型，i类hla-a、b双，只是从ii类hla-dr位来看，海盐信息素比雪松信息素要低两个位，所以从型位上看，保留分雪松信息素是最好的选择。”

hla是一有度多态的同异抗原，更是机免疫系统识别的主要同异抗原。所以型位越，移植后的排斥反应就越少，移植成功率也就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各为实验的缘故，连顾淮都没想到自己跟芬里尔的型会居然会是分型，极大的提了移植的成功率。

“行吧，你们这些实验也真的是……”郑语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这措辞不对，急忙截住话，略有些尴尬地看向顾淮，低咳一声说：“那个，我失言了，你别放心上。”

“你没说错什么，我跟芬里尔，的确都是实验。”顾淮对郑语的话并没有表现被冒犯的不满，郑语所说是事实，他没必要对事实生气。

抬手摸了摸鼻尖，郑语别开安静了一小会，觉得既然顾淮现在看起来情况尚可，自己继续待在病房里反而打扰顾淮休息，于是站起说：“我还有事，就不妨碍你休息了。你在我这里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要急着自己上好起来，虽然我看你现在这满屋的信息素度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但这移植毕竟是大手术，你之前又因为装置和标记痛造了那么多罪，还是趁现在好好将养一下，等恢复了我们再讨论下一步计划。”

“等一下，提尔呢？”顾淮叫住拿了平板就打算离开的郑语，问：“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