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令人不适的怪异气氛来。

治疗室里除了躺椅还有手术台，墙边还放着各仪设备还有药剂，虽然不算拥挤，但也并能称得上宽敞，在这个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一旦气氛变得尴尬，时间的动便也仿佛减慢了速度，每一分每一秒都带上了一令人窒息的凝滞。

最终还是维塔斯再次打破了这相对无言的局面，问：“你还想见fenrir么？”

提尔下意识地又向前了一步，答：“想。”

维塔斯睁开，双定定地注视着提尔，突然冷笑了一下说：“你想见fenrir，却还带着一自己alpha的信息素味和满脖的吻痕来见我，不觉得很过分吗？”

提尔一怔，而后皱眉回答：“我事先不知你今天会要见我和顾淮还有郑语。”

“所以你觉得这是我的错？”维塔斯目光泛冷，薄荷信息素没有收敛的放，带着咄咄人的冰冷，凌厉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对提尔发起攻击。

然而提尔并没有跟着放自己的信息素，他只是摇了摇，声调平直地说：“我并没有说这是你的错，我只是陈述事实，我们双方到刚刚见面之前都不知对方前一天的打算也不知今天会发生的事，并不存在刻意冒犯刺激对方的说法。”

维塔斯并没有立将信息素收回去，他继续用尖锐的神又盯着提尔看了好一阵，却见对方没有表现丝毫退缩心虚的样，之后不知是因为力不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突然一下就将信息素又都收了起来，从躺椅上坐起将双盘起，不仅放松了神就连声音也了下来，慢吞吞地对提尔说：“我不会为难你的，fenrir那么宝贝你这个弟弟，想尽办法都要保护好你，就算是他现在不在了，我也不会跟你过不去的……你要是想见fenrir现在就去吧，机室的开门密码是fenrir跟我相遇的日期十二月二十四日，那是我过过最好的平安夜，也是我获得新生的日。”

提尔没有料到维塔斯会突然又这样轻易地就答应让他见芬里尔，迟疑了一下才问：“那你呢？”

“我？我留这里输啊，你没看我这输袋还有大半包，哪那么快就能输完。”维塔斯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活力和元气，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被了所有生命力和希望，连装装样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便是脸上表情也再不像过去那般生动。

“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提尔看着维塔斯苍白疲倦的样，实在无法放心地把他独自留在治疗室里。

“没关系，你也不必担心我或是对我到抱歉什么的，我还有很多事要，fenrir的遗愿我还没完成，不会死的。”维塔斯一不耐烦继续跟提尔说话的神态，又动作缓慢地重新躺回到躺椅上，一边挥手赶人一边背过去不再看看提尔。

提尔再次没能接上维塔斯的话。

他直觉自己应该再说什么，哪怕是安也好，可是他向来就不会说安人的话，维塔斯又完全背对了他，他站在原地思想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安维塔斯这件事，也许对维塔斯来说不打扰才是最好的安。

转走到治疗室的门，提尔在去前又停了一下脚步，他本来想说“好好休息，我一会再回来”，可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来了，总觉得自己现在什么话都不应该跟维塔斯说。

双手在侧握成拳，提尔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接着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