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对不起你和孩；我一直都很想把你们好好保护起来，可事实上，我并没有这个能力。”

顾淮想，他一直在成长的omega终究还是看穿了他平静表面下的无力与痛苦，所以藉由临时标记卸下了他掩饰的外壳，让他承认其实自己并没有表现来的那么冷静理智，会那么努力克制自己，其中一分原因是因不想让提尔察觉他内心一直都因为这些事而备受折磨。

“你已经得很好了，你没有对不起我和孩，不要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上扛。”提尔重新窝顾淮的怀抱，说：“我们上都背着很多罪孽，你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上对自己太不公平，也太过苛求自己。我已经想通了也释怀了，等一切都结束，我们再要一个孩，要一个女孩，征什么的无所谓，反正只要是我们的女儿就一定会是全世界最最也最贴心的小棉袄。”

虽然觉得自家omega这安开解实在想得有太远，但顾淮还是被安抚到了，宽阔的膛贴提尔温的后背，心里安定渐满，只是听到最后三个字顾淮还是略微有些不解地重复：“小棉袄？”

“就，我之前逃亡时一对父母跟我说的，女儿都是小棉袄，儿都是军大衣。”提尔说完自己也觉得有好笑，于是又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而且我觉得，我大概只会教我们女儿去一个战士，或者，看她自己喜，她想什么，成为怎样的人由她自己决定，只要是她觉得兴是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顾淮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太能想象提尔成为一个父亲去教育他们女儿的模样，甚至他都想象不提尔像其他omega一样育生命的样，总觉得提尔跟那画面有格格不，只不过觉提尔自己好像还说得开心的，于是附和：“嗯，那就要一个女儿，然后让她自由地长大。”

握住alpha揽抱住自己的手臂，提尔没有再说更多，他这一天下来已经很疲乏，这会儿困意不太受控地涌上来，他没太抵抗就在顾淮的怀里闭睡了过去。

听到提尔平稳和缓的呼声，顾淮知他已经睡着，低吻了吻提尔肩那块今天训练摔打来的淤青，顾淮逸一声低叹：“这样就够了。”

五天后，疫苗改经过反复实验后，宣告第一阶段研发成功，可以正式人试验的临床阶段。

在决定谁成为第一个试验的时候，结束了自己单独的能训练后就来找顾淮的提尔，很主动地提了由他来成为第一个试验。

只是这个自愿申请，当场就被顾淮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不能让我第一个试验？”提尔没郑语和其他研究员都在，站在顾淮面前神情严肃的问：“你是初级疫苗的第一个试验者，现在由我来疫苗改后的第一个试验者，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你是担忧我的，军医也说了我已经基本痊愈，训练度都在增大。”

“但你同时也是二代基因实验，让你疫苗改后的第一个试验者，即使疫苗顺利治愈丧尸病毒，得来的数据也未必适用于普通人。”顾淮毫不让步，他知提尔想要为疫苗的研发一贡献，可是，无论在公在私，他都不能也不愿让提尔冒这个险去成为第一个试验者。